邹檬笑出声,任绛雅趁机八卦:“你和贺禹洲平时都上哪儿约会啊?”
要说和贺禹洲约会,好像正儿八经的的约会,一次都没有。
任绛雅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总不能说出“在他家约会”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答案吧。
“就逛逛,看看电影。”
在他家院子里逛逛,客厅里看看电影。
任绛雅感叹了一句,原来有男朋友的人和她过得日子也差不多。
国庆节前最后一天,大家都兴奋得不行,胥城中学难得破天荒放假这么久。
姑妈姑父带着表弟和老太太晚上的飞机去度假,邹檬回家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空无一人的家里反倒是让她自在了不少。
“你家怎么今天这么安静?”电话里贺禹洲问邹檬,平时给她打电话总感觉她房间外面吵吵闹闹的,“就你一个人?”
“嗯…”邹檬cHa着耳机,翻着书和他说话,“姑妈他们去旅游了,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贺禹洲明显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
“多危险,你一个nV孩子,这多危险啊。”
“不危……”
“来我家住吧。”
“……”
贺禹洲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个半小时后把她带回了家。
刘嫂假期回了老家,客房是贺禹洲给她收拾的,x1尘换被套,这是他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却又做得很快乐。
当然,他更愿意不收拾,让邹檬和他睡一起。
邹檬有点睡不习惯。
枕头太软了,床垫也软,被子有点厚,盖着太热,掀开又有点凉。
在床上翻了半天,始终没有睡意。
点开手机,光线有些刺眼,01:15。
她失眠了。
邹檬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上个厕所。
客房没有卫生间,她打开门发现走廊上的灯亮着,同一时间,书房隔壁的门也打开了。
“上厕所?”贺禹洲看上去不像是刚醒的样子。
“嗯。”邹檬看他,“还没睡?”
“睡不着。”贺禹洲挠挠头。
喜欢的nV孩子就在隔壁房间,他躺下后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她,睁开眼又想去看看她。
m0不着的时候想,近在咫尺的时候更想。
贺禹洲站在门口倚着墙,等她出来后问她:“不困的话,要不要看个片子。”
“正经片子。”他补充。
“……”
不补充倒还好,一补充却偏偏奇怪了起来。
贺禹洲找了本喜剧片,邹檬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只有脚腕那边悬空着。
随着电影的播放,邹檬看到她和贺禹洲双腿之间的距离慢慢变近,背后的沙发靠背上也多了条手臂绕过来。
贺禹洲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不动声sE地挪着身子,缩小和邹檬之间的距离。
喜剧片里无厘头的细节并没有引得他们哈哈笑,邹檬感觉到身边的热源越来越近,电视上演的什么,她无心观看,随着贺禹洲的靠近,邹檬心跳越来越快。
贺禹洲若无其事地左边碰碰,右边搭搭,手背划过邹檬的发梢,心也痒痒的。
她的头发没染烫过,又黑又亮,绕在手指上柔顺地还没松开手指就滑走了。
食指和中指又挑起一缕,指尖g起,发丝绕两指中间,邹檬感觉到极细微的拉扯感觉。
邹檬一直低着头,不看电视,也不看他。
直到贺禹洲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