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诸的声音,何皇后的眸子在月光下瞬间愣住。
因为这个声音,她在某处似乎听过。
刹那间,何皇后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目光随即定格在张诸身上。
这如同少年般的体型……
在这神秘的吟唱声中……
不正是那个曾在她陷入黑暗魔力中拯救她的勇者吗!
何皇后立刻认出了他,话语中充满惊讶:“那天我陷入魔障,救我的人就是你,对吧?”
张诸闻言,记忆如潮水般涌现,那是他与何皇后初次相逢的场景。
他微微点头,用深邃的语气回应:“皇后陛下安好?”
何皇后连忙回答:“我……”
她意识到不妥,改口道:“我没事,多谢你昔日的救命之恩。”
张诸轻轻摆手,谦逊道:“小事一桩,当时老夫恰巧路过而已。”
何皇后闻言,心中对张诸的敬意油然而生。
她提议:“前辈,请进宫一叙。”
“不必了。”张诸再次摆手,“我只是过客,告辞了。”
说完,他无奈地跃下秋长宫的城墙,向着相反的方向行去。
何皇后望着张诸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确实想表达感激,但见张诸坚决离开,便没有挽留。
然后,何皇后眼中闪烁着疑惑,自言自语:“此人究竟是谁?皇宫内何时有如此奇人?”
在她心中,已认定张诸的实力超群。
……
此刻,秋长宫附近一个隐蔽之处,张诸悄然观察着离开的何皇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离开了……
他迅速恢复原样,大步流星地走向宫门。
只有这张年轻的面容,才能让他在秋长宫里畅行无阻。
……
一夜安宁,张诸睡得十分香甜,把玉券的事抛诸脑后。
对他来说,破解禁制易如反掌,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精力罢了。
昨晚的经历对他来说太过惊心动魄,他需要好好休息……
……
次日,偏殿之中。
张诸与刘辩两人盯着桌上的圣旨,长久无言。
卢植被这份文书压得沉默不语,表情庄重。
圣旨上写道:
“皇命昭示:乱局平定后一月,大军凯旋,朕愿与万民共庆。特设观碑盛会,凡未及弱冠者皆可参与。
盛会为期三日,观碑最多者即为魁首!
魁首将获得复兴之剑,并受封为太子少师。
号召天下学士积极参加,展现大汉学士的风采!”
刘辩读完圣旨,眉头紧锁,似懂非懂。
而张诸则一脸严肃,与卢植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们心知肚明,这份圣旨的含义深远。
此时,偏殿的门开启,何皇后缓步入内。
刘辩看见母后,立即跑过去唤道:“母后!”
何皇后轻轻点头,宠爱地抚摸刘辩的头,目光转向卢植和张诸……
"卢阁下,您能洞察陛下之意了吗?"何皇后轻轻问,魔力在她声音中回荡。
卢植微微点头,沉声道:“陛下欲在一个月后册立太子,或许会与此次平叛大军的封赏一同举行。”
何皇后轻轻点头,慢条斯理地说:“是否一同封赏尚未可知,但太子人选确是在一月后决定无疑。”
卢植轻轻吸了口气,有些困惑:“为何陛下会突然颁布此令?一个月内册立太子,是否过于仓促了?”
何皇后摆手道:“不急的是陛下,急的是皇太后。”
卢植闻言,沉默下来,一切已心知肚明。
如今,刘辩的灵视之术已渐与刘协齐平。料想不久后,刘辩便能超越其弟。
董皇太后必定不愿见到这一幕,她定会试图在刘辩羽翼未丰时压制住他。
何皇后这时转向张诸,道:“此次灵视盛会,你也必须参与,我要你携大皇子,夺取魁首!”
张诸闻言,无奈苦笑:“娘娘,陛下的命令是向全国未满二十岁的学士发出,要夺魁谈何容易?”
何皇后瞥了张诸一眼,语气微冷:“对你来说很困难?你以为像你这般八岁便通儒学的天才随处可见?”
张诸默然,刚才只是小小抱怨,其实早已做好了准备。
何皇后接着说:“你若拔得头筹,今后便不只是太子伴读,而是太子少傅,此职仅次于九卿之位。”
张诸眼中掠过一丝亮光,这才是他期待的。
位列九卿之下的职位,且非宦官之身,正是张诸所求!
看着张诸眼中闪耀的光芒,何皇后稍作平息,说道:“不仅如此,中兴剑乃陛下的佩剑,原本四柄,后失落一柄,现存三柄至关重要。若你能夺得中兴剑,便相当于得到了陛下的护命令,你明白吗?”
张诸立刻抬头:“娘娘放心,微臣必全力以赴!”
见张诸应允,何皇后心中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