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伸手接过药瓶,低声说了句:“谢谢!”
无玄微微点头,关切地问道:“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你准备一些。”
沈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地回答:“不用麻烦了,你忘了,我不用吃东西的。”
无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还是温柔地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将柔软的枕头垫在沈月的背后,让她能够舒服地倚靠着,然后默默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无玄离去的背影,沈月深吸一口气,她艰难地解开衣裳,目光落在胸口那厚厚的纱布上。
她一狠心,丝毫没有犹豫地用力撕下了纱布,刹那间,狰狞的伤口暴露无遗,上面缝合的线如同蜈蚣般扭曲交错,令人毛骨悚然,也许是因为刚才撕纱布时太过用力,伤口开始渗出血迹,触目惊心。
沈月强忍着剧痛,将手中的药倒在掌心,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取些许药物,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但她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这种痛无比剧烈,就像有千万只虫子在身体里撕咬伤口,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可最让她痛的,还是顾晨,是他的怀疑,是他的不信任,还有他的决绝。
上完药后,沈月疲惫不堪地靠着枕头,额头因为疼痛布满一层薄汗,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去,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