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靓笑道:“这位妇人,你放心吧,土字能拆成一十一,两个土就是二十二,佳字是一个人和两个土,正是有人二十二日回来的意思,我算出你丈夫将于二十二归来,你回去准备酒花吧!”
苗熙帅不以为然,两种拆法都说得过去,一好一坏,谁知道哪一个是正确的。他自然不会说开,点头劝解:“林嫂,佳字确实可以像陈先生这样拆解,看来明天大哥有可能回来,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真的吗?孩他爹明天能回来?谢谢你,谢谢……”林嫂说着就要叩头。
“慢着,”旁边一个书生不服气阻止道:“这位陈先生,你虽然说得有理,可佳字确实有两个拆法,你凭什么你说抓的对,别人拆得就错呢?何况,别人还有‘休’作为旁证。”
“是呀,是呀。”旁边有人附合。
陈元靓笑道:”原来那位拆字先生虽然看到了人加木是休,却没测到底,因为他忽视了另一个人,妇人带着儿子一起站在树边,木下两人是何意思?”
“两个人在木下?”
“两个人站在树下明明是‘來’,既然要来,人当然要回来了。”
喔,识字之人恍然大悟。书生听后拍手大笑,连连赞叹。苗熙帅寻思来字的繁体,不由感觉此人才是高人。
林嫂更是高兴地叩头拜谢,拉着林佳匆匆而去。
陈元靓笑看成林嫂背影,突然脸色一变,右手拇指快速点向其余指节,大叫一声:“不好,她将有灾。”
“陈大叔,怎么回事?我是她的邻居,我回去告诉她。”
“小郞……”
“我叫苗熙帅,你喊我小苗就可以了。”
陈元靓摇头说:“明天午时你若看到什么征兆,要立即施救或许能逃过一劫。”
苗熙帅点头。
陈元靓皱眉拉过苗熙帅的手腕,仰头看天,似在思考。
苗熙帅笑道:“陈大叔,你不会觉得我也有灾吧?”
陈元靓郑重点头,说:“并且在劫难逃。”
苗熙帅忍不住笑了。此人太善于装了,本人不是道士却穿一身道服,道服还弄得哗众取宠,与众不同。听见别人测算就显摆一下自己能耐,纠正别人无可厚非,可是,为何非要画蛇添足,称别人有灾呢,哼,一个不够,巴不得所有人都有灾呀,神经病呀。
“小帅,你该笑,多笑笑吧,唉。”
“啥意思?”
“明天看那妇人的结果吧,现在多说无益。”陈元靓说着就要离开。
苗熙帅看道士说得一本正经,连忙呼唤:“陈叔,等一下,我真有吗?您是不是可以化解?”
“你高看老夫了,我只不过学了一些道家皮毛,如何能化解如此大灾。”
大灾?越说越过分了啊,劫怎么变成了大灾了,不就是想得些钱财吗?苗熙帅看了一眼还没挣多少钱,不想再说话了。
“小帅,传说大和尚慧开就要开悟了,哈哈哈,开悟也能预先知道,哈哈哈,若你运气好的话,赶上慧开顿悟成佛,佛自然够解开你的大劫。”陈元靓说着走开了。
苗熙帅有些发愣,这几天护国寺热闹的原因就是传说慧开大师要开悟成佛了,本来不相信这种事,现在听到陈元靓半开玩笑的说法,不由对慧开上了心。
苗熙帅感觉肚子中的冰块越来越大,本以为是系统,结果没有反应,后来以为是穿越的福利,有了气功的底子,可是,无论如何用意念都无法移动,直到半夜冰醒,偶尔会怀疑不是真,而是病。
不过,苗熙帅被陈元靓搞的坏心情没持续多久就调整了过来。他向围观者发放寻人启事,用生漆画像,等待着赵雅赵武兄妹到来,若等不到,收摊后到城里亲自发放寻人启事。
……
苗熙帅寻找苗不归,苗不归也焦急地找他,苗不归一早就到贾家门口等待,躲着百米外的位置,直到快中午也没碰到人,心中越来越急,他隐隐感觉少爷要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