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拦我?”苗熙帅嘴里唱着,脑袋断断续续寻找着所需要的故事,正准备出城门,却被拦住了去路。
“有人追你。”
“啊!谁呀?”苗熙帅回头看到一个小姑娘踉跄着跑来,边跑边挥手叫唤。
“小梦?”苗熙帅急忙摸一把脸,却发现根本不认识,年龄也比柯梦要大。
路人好心告诉他是清东茶坊的丫鬟,他不由得吃惊,莫非醉中逛过了茶坊,看了人家小姑娘没给钱?
不对呀,我怎么没一点印象?
因为他画的美少女头像特别漂亮,大受欢迎,因此,不少人询问他有没有春gong画,愿意高价购买。
他只能拒绝,他非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原因是,他作为画家,无法画出一个没见过实物,甚至连照片和描述都没见过的物体,
说起来就难为情,前世是纯净的东方琉璃世界,就像全民戴口罩一样,大人小孩严密包裹着重点部位,所人的东西都要经过无菌处理,看不到照片,没有任何描述,想和同龄人交流也没机会,因为,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直到上大学前,都没有离开家长视线的机会。
穿越后,他不时看到那些大方在街头解怀喂幼儿的母亲,似乎也没什么猥亵的念头,何况,身体还未发育,认为来自纯净社会的自己,有着强大的抵抗能力,时时想去茶坊,花钱一窥全貌,满足一下好奇心。
醉酒中的脑袋不大灵光,想到临死前有这个愿望,希望梦醒后能多一个吹牛的本钱,所以,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去过了。
他下意识掏钱补偿人家,可是,总感觉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终于追到你了。”小姑娘呼呼喘着。
“我没去过,肯定不是我。”
“就是你。”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皱眉否认,作为画家,虽然是业余的,但是看到一个极想一窥的新鲜事物,怎么会没一点印象呢?
即便看过了,他也不认为自己的道德有问题,发誓自己并不是因为颜色的缘故,纯粹是科学的探求态度,是画家对写生的追求。
“你怎么了?我要学歌。”
“哦,你要学什么歌?教你两只老虎吧?”苗熙帅随即唱了两句。
小姑娘咯咯笑起来,说:“不是这首,我家小姐喜欢你唱歌,快跟我走,帮她把谱写下来,想要多少钱都给你。”
“钱?哈哈哈……”苗熙帅迷糊中终于明白不是自己的错,心情一松就摇头:“钱对我没用了,我有急事,再见!”
“啊,你真不喜欢钱?果然是仙人呀,小姐猜对了。”小姑娘扯住着苗熙帅,求道:“小弟弟,你是不是想要引起小姐的注意,想让他陪你说会话?”
苗熙帅摇头。
“你要是愿意教她唱歌的话,就可以陪着她,看着她,嘻嘻,你看到过她那樱桃小嘴吗?看到过她那让人丢魂的眼睛吗?我告诉你,多少公子衙内花大钱想陪小姐说几句话都办不到。”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全都兴奋的呼叫起来,有劝说的有羡慕的。
苗熙帅急于离开,连连摇头,可是,他连一个女孩子的手都挣脱不掉。
“哦?我知道了,既然会歌,你想听小姐弹琴是不是?你们可以什么什么会友来呢,你不想求知音吗?”小姑娘转动眼睛笑说。
“弹琴?你家小姐是柳盼儿?”
“对呀,你现在才知道吗?你不就是为了她吗?快跟我走吧,你愿意教她唱歌的话,就能看到她,能够这么近。”小姑娘说着比划起了距离。
神经病呀,若是能不穿衣服的话,我回去还有吹牛有本钱,我对这些抽象的东西真没兴趣。苗熙帅还是要走,小姑娘用力拉住苗熙帅不松手。
苗熙帅回头看到小姑娘倔强地撅着小嘴,瞪着眼不说话,忽然觉得自己有事没做呢?“你要干嘛?”
接着,抽泣声响起。
“啊,别哭了,你要歌谱?好吧,我给你写。”
“真的?真的吗,你会写谱?太厉害了,你这么小就会写谱?真是神仙?”小姑娘一直抓着苗熙帅,弯腰施着礼,姿势古怪,引起几个路人的笑声。
“有纸吗?快放开我,抓着我怎么写呀?”
“我没纸。”小姑娘放开手,眨巴着眼说,“你跟我回去吧,我请你吃好吃的,喜欢吃糖糕吗?”
苗熙帅四周望了望,走向路边一个小吃摊,讨了一根没烧完的树枝条,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看到一面有字,便翻过来垫在膝盖上,就着作饭灶中的火光,问小姑娘:“你要什么歌?”
“我不知道。”
苗熙帅看着城门,寻思着刚才唱的是什么歌?想了一会,他便画起横杠来。
“你画什么呀?曲谱不是那样的。”小姑娘看到苗熙帅接着涂起了小蝌蚪,焦急地要阻止。
“还想不想要,不要我就走了!”苗熙帅停止了活动,酒意再次冲了上来起身要走,看到那可怜巴巴的泪眼,叹息一声。
一个旋律响了起来,每次离开家乡都会唱这个歌,他非常喜欢这首歌,边哼唱着边画。
由于线条粗大,一张纸竟然不够用,画完一张后,他把纸递给小姑娘,又从怀里掏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