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在空中游荡,情欲如同海浪,涨起又褪去,往复如此。
白南星淹没在欲海中,呻吟断断续续。
发情期的omega非常痛苦,燥热、空虚得不到片刻缓解。柚香愈发浓郁,就像饱满的柚肉挤出汁水后的气味,细腻香甜。
抑制剂没有起到作用,在薄荷的气味消失后,他的处境更加艰难,没有任何能够给他消热的东西存在。
半趴在床上的人,白条条赤裸着身体,原先的衣物散落在地上。
下体硬涨,后穴流水,他无意识地给自己纾解,动作粗鲁急燥,一下又一下,在情欲中起起伏伏。
挺立的阴茎在床单上磨蹭,龟头在上面擦过时带来一阵刺激,蹭得越猛烈,快感聚集的越多。他的手指在后穴的软肉里捣鼓,来回带出一股淫液,让他止不住喘息呻吟。
但这些远远都不够。
他品尝过alpha为他带来的销魂滋味,深刻体验过粗硬的生殖器官在他体内进出的感觉,每一下都顶撞在他的敏感点上的快感历历在目。他越发想要alpha的标记,想要信息素在他的体内放纵,想要对方的鲁莽入侵。
可这个房间里面除了柚香,还是柚香。
许久后,高高翘起的阴茎射出精液,喷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床单上又添上一块淫渍。
他大脑放空,舒缓几秒,情欲在身上攀爬的感觉再次浮现,占据他的一切。
不管他怎么纾解,都无济于事。
每次高潮只能给他带来片刻的放松和清醒。
他无数次挣扎,只是让自己陷得更深。
呻吟越发无力,夹杂着一丝破碎感,无能为力的泪水在眼角泛起。
房间的把手在悄无声息间转了一下,紧接着迈进一个高大的身影。信息素犹如找到缺口的洪流,瞬间就朝那人奔涌上去,淹没他的每一根发丝。
白南星又闻到了那股薄荷味的清香,很淡很凉薄,在他的周围轻轻飘浮。
过了片刻,alpha才缓慢上前。薄荷离他越来越近。
对方的手掌很冰,比他的信息素还要冷上几分。白南星几乎是立刻就拥了上去,用那冰凉的手掌降温、消热。
但他刚握住的一瞬间,那只手就收了回去。
没抓住。
他再次挪动身体,往前凑上几分,这次那只手主动握住他。
白南星把它当做冰块,脸颊在掌心磨蹭。不舍着让温度为身体消热,抚上他的胸膛。
当冰块触碰到他小硬的乳头时,那冰凉似一股电流瞬间刺激到他的心房,为之一颤,止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沉浸其中,来回几次,不再满足于此。
还想要更多。
尖细的东西扎进他的手臂,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但这种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他将冰块往更私密的地方移过去,那里更热,更烫。
就在抚弄上去的一瞬间,冰块消失。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再次从他手中消失不见。
什么都没了。
薄荷味的信息素还犹存,但依旧稀薄,根本就不想拯救在欲海里面起伏的他。
他孤身一人,在热浪里面焚身。
薄荷在冷眼旁观,不愿沾染。
面对怎么都无法消除的欲望,他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和孤独感。
白南星继续自暴自弃的抚慰下体,半张脸埋在枕头下。直到冰块再次主动触碰他,这次为他抚去眼角的泪水。
“标记……”他的尾音拖带着哭腔,埋在枕头里面说。
对方并没有听清他的话,弯腰俯身,凑近听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