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只尝味道比不让他尝到还让人难受,因为没尝过前还没那么的馋,而一旦尝过了滋味,就更难抗拒那美味的诱惑了。
不过人类的悲喜本就是不相通的,反而因为看到楚凌寒的郁闷,谢怀信和谢怀瑾吃得更香更开怀了。
这餐吃完,众人纷纷回房小憩,但没过多久,云姝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一开门,竟然是谢怀信站在门外,脸色有些阴沉,眉头也皱着。
云姝心下纳闷,她们过洞庭湖时车马和一些特产是单独走的货船的,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走商船,所以刚刚谢怀信吃完饭就是带人去取这些东西的。
难不成那货船也出了问题,车马和货物受损了不成?
“二哥,发生了什么事么?难不成货船也出事了?”
“货船没出什么事,咱们的车马和箱子都已经顺利取回来了。只是……”
谢怀信一时间有些迟疑。
“进来说。”
云姝让开身子,让谢怀信进了房间。
云夫人此时正在喝茶消食,见谢怀信进来也有些不解。
谢怀信见礼落座后也没再迟疑,直接说出了困扰“阿九,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说我让人去调查你的身世时碰到了另一拨人也在调查你的事?”
“记得,你当时还说,能找我的人没准是我的父母。”
云姝装作不知道内情的样子,满是好奇地看着谢怀信“是有消息了么?”
“我可能猜错了。”
谢怀信脸色很是阴沉“我刚刚得知消息,找你的那股人行迹很是可疑。他们一方面在小庙村散布你已经葬身野兽之口的消息,一方面却在暗中悄悄寻找你的痕迹。
我的人觉得不对,又返回江州调查,竟然发现有关你户籍的记录不见了,这还不算,清楚你户籍有关的人员都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
后面这些小熊猫也没说过,云姝不由得非常非常惊诧,对方竟然做的如此之绝。
宋鹤轩,你手段果然狠辣。
“这个行为可不像是要寻找失踪亲人的行为,这般抹掉痕迹的行径反而更像……更像是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谢怀信放到桌上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看向云姝的目光满是焦急与担忧“阿九,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有过跟人结仇的经历吗?”
云姝摇头,“我不过是个孩子,跟随养父母辗转在多个州府,入驻过多个酒楼,整日也是泡在后厨或者后院中,见得最多的是大师傅和店小二,连客人都接触不到太多,哪里会跟人结仇呢。”
“的确如此。”
谢怀信点头,严肃的脸上一派沉思模样,“看对方的行为也不像是针对你养父母的,所以……”
“应该跟阿九真实的身世有关。”
静静听了片刻的云夫人插言“有人知道阿九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想要毁掉跟阿九有关的信息,甚至也想要毁掉她。”
“会是跟阿九的父母有仇么?不然阿九走失的时候也才五岁,怎么也不可能跟一个五岁的孩子有仇吧?”
谢怀信看向云夫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