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夫接过方子后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
“姑娘大义,老朽身无长物,这是老朽平日里写下的关于解毒制毒的一些心得随笔。
姑娘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看,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随时修书一封来问老朽,老朽一定知无不言。”
说着,韩大夫将一则装订齐整的手稿从药箱里拿出,郑重地交给了云姝。
云姝看着手里这本手稿只觉得重于千金。
赠送自己医书?
还是自己手写的心得体会?
这就是自己的半个师父了啊。
云姝看着神色欣慰的韩大夫深深一揖“云姝谢过韩大夫!”
“不敢不敢。”
韩大夫连忙让她起身,“你赠我方子,我送你手稿,合适的很,合适的很。”
“只是几个方子,怎么敢跟韩大夫整本手稿相提并论呢,待阿九再写几个。”
云姝说着再次提笔。
那边一老一少相谈甚欢,这边楚凌寒也坐在了谢怀信床前。
“二哥,这次是我鲁莽了,要是我再小心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
谢怀信大咧咧一笑,伸手怼了楚凌寒一下,“哎呀,我就知道傅辰你定会这样!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明明不是自己的错,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然后愧疚自责地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我受伤是我学艺不精,是那刺客阴险狡诈,跟你没什么关系。
那日别说是你,就算是换了旁人,我也会挡上去的。
你不必自责!
对了,你着凉发烧……
别说是因为内疚我受伤才把自己搞生病的啊!”
楚凌寒不语。
但谢怀信是谁啊,那是跟楚凌寒朝夕相处,最了解他的人了,一见他这反应立即就知自己说中了,不由得又气又急。
“我说什么来着,你还是那个臭脾气!
怎么说都改不了,也不知道以后谁能治的了你!
赶紧滚回去养病,别等我好了你还病殃殃躺在床上,到时候我拎也把你拎起来!”
楚凌寒听话地起身,走了两步又想到了什么,回身道:“那个刺客我没杀,留着给二哥你亲手处置呢。”
“知道了,这事交给大哥就行了,审完了没有什么价值了直接杀了就是。”
谢怀信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见那边云姝似乎也跟韩大夫讨论完了不由得高声道:“阿九,你赶紧看着傅辰这个不听话的回去喝药。
然后再催下厨房给我送些饭菜来,大哥都已经去了这一会儿了,怎么还没人给我送饭啊,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云姝闻言轻笑,“知道了,二哥,我马上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