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咋样了?”
阎解成局促不安的看着李向东默默诊查着自己放在压脉带上的手,他注意到李向东的眉头紧锁,隐隐面色不善。
他从小到大看过不少医生,自然知道看中医的时候,对方神情越是凝重,则事儿越大。如今李向东这幅心事重重的表情,可不就代表着他的问题很大嘛!
“你赶紧说句话,东哥,你这么搞,我害怕!”阎解成都快哭了。
“你怕个嘚儿!”李向东瞥了他一眼,收回压脉带。
“嗳?东哥,我是不是没啥毛病?只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就啥事儿没有了?”阎解成一脸欣喜的说。
“你肾阳不足,精血亏虚,冲任虚寒,带脉不固!面上虽然荣润,但那是常年心气急躁浮于面目的表现,根子里,你差的多哩!”李向东却毫不留情的指出他的病情。
这一连串的术语,搞得阎解成一愣一愣的,啥不足啥亏虚的,虽然他不太懂,可不耽误他脑补自己的身子出现了大问题,顿时慌了,“东哥,这啥问题啊?你别吓我,咋这病症名字这么长?”
李向东剜了他一眼,擦了擦手道:“简单点说就是你肾太虚了,导致你心有余力不足,你越急气越燥,气越燥性越急,最终导致你只能望洋兴叹望莉止渴,干着急!”
“卧槽!东哥,你怎么啥都知道?我确实是只能干望着……那我咋办啊?东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真懂这个,你快点救救我吧!”这一刻,阎解成是真的对李向东服了。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恰好有了这两味药!”李向东瞥了眼还没入柜的药匣,“我给你包一副,你先吃着,用完过来跟我说说反馈和效果,我再给你改善疗程!这事儿啊,急不得,不是一副药就能搞定的事情!”
“得!我听您的!”阎解成顿时喜出望外,一脸喜色。
“这是一两巴戟天,你回家用一瓶牛栏山立即泡了,一天一夜浸泡完全,明晚入睡前将一两菟丝子剪了混入酒中,喝四两八钱,注意,这量不多不少,一定要注意!”李向东将两位药用油纸包了递给他,随即伸了伸手。
“谢谢您嘞,我懂规矩!”阎解成虽然穷,但并没有他爸那么吝啬,赶紧寻了只板凳坐下,脱下了鞋,“东哥,诊金多少?”
看到这家伙从鞋夹缝里摸出一叠钱,李向东扯了扯嘴角没敢接这有味的钱币,“这药不便宜,一块二一副!”
阎解成心疼的咧了咧嘴,不过这头一次抓药他不敢含糊,害怕以后李向东不给自己看了,干脆的很,从手里分出一块二笑呵呵的递出去,拿药匣压着,“东哥,那我走了?”
“慢走不送!”李向东头也没抬。
阎解成点点头,归心似箭的打开门,正要出去嘭的迎面撞上一只正要敲门的拳头。
“你怎么在这?”
异口同声的诧异之下。
李向东抬头一瞄,顿时笑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是赶一块儿去了。
“有事儿啊,大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