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面子的啊!哈哈哈!”阎解旷癫狂的做了个鬼脸,惹得一众人笑的枝乱颤的。“都吃饭,自己啥样不清楚还学会取笑人!”于莉将一屉馒头重重搁在桌上,狠狠瞪了一眼阎解成。
阎解成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在滴血。
昨晚上他喝的太死了,根本没有亲临二大爷和二大妈波澜壮阔的第一场面,还是在早上从阎解旷床上醒来听到弟弟们说的。
自然知道现在于莉这么说那是挖苦自己。
可他偏偏又不能反驳,毕竟自己不行的事儿不能被弟弟妹妹们知道,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同时,他又十分羡慕和好奇,二大爷到底是咋这么厉害的!
得去取取经,阎解成私下里这么决定。
“对了爸,李向东刚从门口过你跟人打招呼没?”阎解放含糊不清的问。
“我没看到,咋了?”阎埠贵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刚才听说他今天去农场干活哩,好像还挺忙的,急匆匆的就走了!我们这已经算是早了,他连早饭都吃好了,八成是真的!”阎解旷解释了一句。
“农场?”阎埠贵是小学教员,知识分子的他对如今国家的方方面面了解的也比院子里的人多,顿时脸色一变,“有问到是哪个农场吗?要是个大农场畜生多,他要是成了里面的兽医,那赚的可比咱院子里的人多多了!”
俗话说,一样的谷养百样的人,相比李向东去农场干活一事儿,阎埠贵看到的是赚到的钱,而刘海中看到的是地位,易中海的看到的则是权力。
小饭桌四周响起一片唏嘘声,不少人眼露羡慕。
……
屋外,易中海等到了背着手心情复杂的刘海中。
“哟,老刘,去上班啊?”
你这不是屁话嘛,我不上班你养我啊?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早上还骂自己不要脸的一大爷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冷哼了一声甩头就走。
可易中海在心中怒骂了这老畜生好几遍,却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老刘,你看你,生啥气嘛,咱老哥两不过就是句玩笑话嘛,你看你还放心上,哎!”
见刘海中不答话,还把头扭到了一边。
易中海瞧了瞧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便忙拉了拉他衣袖,压低声音问道:“老刘,我且问你,昨晚上你吃了啥大力丸,怎么这么强?跟我说说,我也去讨几粒尝尝?还是有什么秘诀方子?”
刘海中听了这话,虎躯一震,易中海这人前道貌岸然的家伙,明面上一腔正义骂他不要脸,背后却过来跟他问大力丸的方子,简直是无耻至极,诠释了什么叫做虚伪。
“老易,别说我不知道什么方子,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个不要脸的伪君子!早上骂我骂的好听,现在你可倒好!滚蛋!”刘海中气呼呼的甩手就走。
“嗳嗳嗳……”任凭易中海在身后如何招呼都叫不停他,顿时慌了。
糟糕,老刘这里得赶紧弥补一下关系,不然他要将自己讨要大力丸的事情说出来,那自己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那不得跟他一样被全院人耻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