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朝阳就上路了,推着运粮车,穿着车把式的衣服,朝着西直门外门头沟煤矿矿区过去。
路上的时候,他就换了一身装束,这回你杨凤刚总不能认出我来了吧?
这一路过来,他将侵泡过白玲那瓶香水的纸条撕成碎片,丢在路边,造成一条香水带。
本来就想着送给白玲那瓶讨要来的娇兰香水的,用了也就用了,回头把娇兰一送,齐活了。别说老毛子的香水味道挺重的,大概是当地人体味比较重。
待到他碎纸做的记录一路过来撒完,也见到前面的营地了。
一群武装人员将他的驴车包围。
“没没没没见过你啊!”
怎么还有结巴?
“这这这这位长官,老何病了,让我送货。”
“怎.怎怎.怎么就这么一车粮食?”
“长长长长官,就这还是好不容易弄到的呢!城里都在打粮老虎,尚经理又被抓了!老何想让我们兄弟今后做这个生意,这个粮价是不是该提一提了?”
“我我我我做不了这个主儿!你你你你要是再学我说话,毙了你!”
这反射弧有点久啊!
郑朝阳被带到一处高台下,故意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来。
忽然有人朝着他连开三枪,那些亡命之徒也朝着天空一轮齐射。
算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黑子,还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要是来人要钱就直接干掉他,要是找管事的,就带他来见你。”
“哎,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老老.老何病了,让我.我来做你们的生意。”
“姓尚的呢?”
“城里都在打粮老虎,尚经理的仓库也被公安端了,就只能凑出这么一车粮食来。”
杨凤刚将步枪扛在肩膀上,冷笑出声,“那意思是,你没用了?黑子,干掉他!”
“哎哟,长官,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儿”
三儿:郑爷爷,这台词我熟悉啊!
郑朝阳一个劲的磕头,脑门都磕破了。
不过还是被人给带了出去。
“队队长,要是真的给他杀了,今后这么多人吃饭成问题了。”
“姓尚的被抓了,他们这些奸商肯定会坐地起价,给上头发报,确认这个车夫的身份!”
“队队长,你要是觉得他有问题,就就做了他,何必用用这种小事儿麻烦上头?”
郑朝阳最终还是被关进了牢房里,对面被关着一个女人,居然是冼怡。
只是他现在易了容,冼怡认不出他来。
“唉,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这就被这丫头发现了端倪?
“唉,问你话呢!”
“是,这些人不讲理,粮食是他们要的,不给钱我怎么回去跟掌柜的交代呢?”
“送粮食的?那你跟四九城里那些粮老虎是一路人?活该!”
冼登奎已经来到了这里,正在跟杨凤刚交涉,他的手上拿着一张保密局的任命书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