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相当于在向世人宣告,她和男朋友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了吗!
色狼!
“我我害怕.”恩思若颤抖着声音说道,雪白的肩膀在落地窗外灯光的照耀下,衬得她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脆弱了些。
像是被一头狼锁定的,咬住的猎物那样,令她对接下来有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不自觉产生了几分恐惧。
混蛋!
这栋房子是他父亲任启文当年送给一个情人的,但因为过于贵重,走漏了消息,被任随之爷爷知道了。
屋子里不知何时开了空调,微凉里的空气里时不时有暖风轻轻拂。
“好。”说完,恩思若连忙挂了电话。
借着偌大落地窗外城市高楼的灯,俩人短暂分开的间隙,恩思若喘着粗气,终于能够看清身上的人。
任随之点头,走过来坐回沙发上,用手指细细给她整理着过于凌乱的长发。
“可是我觉得有点”
“什么.”恩思若瞪大了眼睛,没说完的话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带着沉重呼吸声的告白不断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一样,令她更加沉迷于其中。
恩思瑜:“你在哪呢?我和你姐夫一起买了烧烤还有你喜欢吃的卤鸡爪,正准备回家去了,赶紧回来吃呗!”
虽然她没见过猪跑,但多少吃过猪肉。
暧昧的红痕被高领毛衣遮住了大半,却还是有一小部分在外。
俩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彻底冷静下来,褪去那不正常的红了以后,姐姐恩思瑜的电话打了过来。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进来,平时他都喜欢住在公司旁边圣湖华庭的高层公寓里,上班方便,房子也不大。
柔软的沙发上只留下一个浅浅回弹的印记。
同样的,他也在看着自己。
“呃”恩思若看了看身旁的任随之,吞吐道:“我我在外边呢,我马上回去!”
而任随之平时也看不惯自己父亲的行为,知晓这栋房子的来历后,被恶心得够呛,从来都不曾踏进这栋房子一步过。
任随之主动起身:“我送你回去。”
“那怎么都盖着这些布啊?你不打算住吗?”恩思若又问,双颊依旧还是红红的,全然不知此时的任随之在看什么。
见状,任随之又开口:“披着吧,披着比较好。”
还不等恩思若说完,任随之便弯下了腰俯首在她耳边,用薄唇轻触她耳后那块最为柔软的地方,沉声说道:“要是绑起来的话,那些痕迹说不定会被你姐姐看到的。”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开灯。”
恩思瑜和丈夫贺明湛前脚刚回家,后脚恩思若就输密码开了门,夫妻俩还小小惊讶了下。
“回来得这么快.”恩思瑜说道。
恩思若正在换鞋的动作一顿,莫名有种做了坏事被大人抓包的心虚,清了清嗓子回了句:“离得近”
恩思瑜:“那行,赶紧把衣服换了来吃吧。”
晚安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