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我把虎符归徐西宁所有这件事,告诉了所有人,所有人现在都知道,徐西宁拿着兵符是名正言顺的,因为她是永安王的后人。
“若是哪日西宁找到一个孩子说这孩子是永安王的亲儿子或者亲孙子,你们就能名正言顺让那个孩子登基上位。
“因为昨日在宫门口,礼部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怀疑了父皇的血脉问题。
“我这个诚意,够不够大?
“再者,西宁拿着永安王的兵符,这件事,迟早会被人知道,到时候被人悄悄夺了去,岂不是更危险?
“什么都不如今日过了明路,便是有人要抢,那人也先占一个狼子野心的罪名。”
他目光赤诚而坦然的看着傅珩和徐西宁。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真的只是希望,你们做事情的时候,不要有后顾之忧,我和父皇和太后,不一样,我想让这个江山好。”
徐西宁沉默一瞬,道:“殿下要让臣妇如何?”
二皇子便笑道:“以富康公主女儿的身份,名正言顺的挖出地下钱庄,三日内。”
富康公主女儿的身份,的确是能让徐西宁在做事的时候,更方便些。
傅珩挑眉,“若是三日内挖不出来呢?”
二皇子哈哈一笑,“那就等着匈厥人来了之后,咱们一起迎接对方的坏心眼。”
傅珩:……
徐西宁:……
说着话,马车忽然晃了一下。
二皇子掀起一点车帘,瞧了一眼外面,“国之将乱,还望我们能齐心协力。”
说完。
他从马车车窗纵身一跃。
正巧,另外一辆马车就在旁边,顺着车窗,二皇子稳稳进了旁边的车里。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
徐西宁转头看傅珩。
傅珩摸摸鼻子。
当初他和徐西宁相互试探的时候,他也曾带着一身的伤,从徐西宁的马车里这般回了自己的车里。
明明才过去没有多久,却恍若隔世。
傅珩牵了徐西宁的手,“匈厥人要来京都,我一点消息没有收到,想必章景繁那里也没有消息,匈厥紧邻西北,三天后匈厥人就要到京都了,但西北却一点风声没传来。”
徐西宁任由傅珩牵着手,沉默了一瞬,道:“要么,二皇子有一张强大的消息网,要么,西北出事了,我更倾向于前者,兵符一事,我实在看不出二皇子能得什么利。
“他说的没错,将我放在明面,就等于将永安王这一脉整个放在明面。
“威胁到的不光有皇室宗亲,还有他自己。”
猜不透二皇子的真正意图。
徐西宁吁一口气,道:“横竖是要查那地下钱庄的,先查吧。”
吉庆堂后院。
徐西宁和傅珩一过去,便被一院子的烟熏缭绕呛得眼泪直流。
王伯打头。
后面跟着春喜元宝和吉庆堂上上下下的小伙计。
哦。
还有高老头和沐沐,
整整齐齐,一人手里一把手臂粗的高香,正对着院子里那两匹苟延残喘的马,上香。
徐西宁简直哭笑不得,“这马迟早得成精了,一人给他们一脚!”
沐沐听见动静,转头过来,看见徐西宁,蹬蹬蹬跑上前,“姐姐快来上香,王伯说,今儿这马要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