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着眼角,瞧见旁边镇宁侯傅珩似乎脸色不善,宣府知府心头突突一下。
等等。
傅珩这么多年身体不会,天天病的要死了,该不会……
他也不行吧?
今儿这俩小伙子提起这件事,难道是触到傅珩心头的伤疤?
不然怎么一脸想要冲过去捂住那小伙子嘴的样子。
宣府知府不敢耽误,立刻怒拍惊堂木,“春色满堂老鸨子白彩霞!你可知罪!”
吓得老鸨子一个哆嗦扑通跪下。
“草民……知罪?”
宣府知府怒道:“你当然有罪,你欺软怕硬……”
这话一出口。
宣府知府舌头打了个哆嗦。
糟糕,这句话会不会带有暗示性,让傅珩想多了。
飞快的,宣府知府直接跳过一切,宣布结果,“赔偿这两位小伙子,六千两银票,其中五千一百两是人家本金,余下九百两,是医药费!”
徐西宁忙道:“还请大人做个见证,让她现在就给,不然草民怕她欺软怕硬。”
宣府知府恨不得捂这小伙子的嘴。
快闭嘴吧你!
这是能说的?
当即便道:“你放心,本官派人与你一通去春色满堂拿钱,绝不会让你吃亏的,退堂!”
惊堂木一拍,知府只想立刻走人。
他一嗓子退堂喊完,当即便有衙役上前,要带走倩倩和紫衣姑娘,并押送老鸨子回去结算钱财。
“等等。”
傅珩坐在那里,大爷似的喊了一句。
知府顿时一颗心往上一提,“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傅珩笑道:“国丧当头,举国悲痛,没想到你们宣府倒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竟然赌局和青楼全都开着?”
宣府知府顿时一身冷汗。
他就觉得刚刚好像忘了点什么!
靠!
忘了皇上驾崩了!
嘴皮子一打颤,宣府知府忙道:“刚刚下官便说了,下官还未来得及下发告示,侯爷明察,下官这就发告示,这些场所,必定三个月之内不会营业的。”
傅珩满意了。
起身离开。
宣府府尹忙跟上,陪着小心翼翼,“侯爷远道而来,一路劳乏,您看今儿您是住下官府上,还是客栈?”
傅珩往牢房的方向走,“不着急,我快死了,但是活着的时候,还没见过审讯犯人,我怕死的太突然,来不及见,现在想去看看如何审讯犯人。
“刚刚抓的那个于小五,咱们现在就去审吧。”
宣府府尹快哭了。
那不是他能审的人。
和顺赌局背后是有大东家的!
他根本得罪不起。
可傅珩他也得罪不起啊。
走在一侧,宣府府尹道:“侯爷一路劳乏,还没用饭吧?审讯犯人不急,侯爷身体要紧,先吃饭吧,下官给侯爷准备了点薄酒。”
傅珩朝他笑的和蔼可亲,“已经准备好了?”
宣府府尹忙道:“是,是,都准备好了。”
傅珩咬字清晰的道:“那端到牢房吧,一边审讯一边吃,一定是非常奇特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