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于小五,也就仗着会摇骰子,在赌局颇得青眼,所以才骄纵蛮横。
“若是来个比他摇骰子还要本事大的,他算个屁啊,那边早就把他解雇了。”
徐西宁挑眉,“我听说,他是吃住都在赌局,算赌局的人,怎么还能解雇?”
老鸨子眸色一闪,笑道:“不过就是个伙计,怎么不能解雇,只是他摇的好,帮着东家赚钱,东家容忍他而已。”
顿了一下,老鸨子压着声音和徐西宁说:“我也是听人说,他好像犯了什么事,东家很想辞退他的,只是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代替他,才一直忍着他,但凡来个有点水平的,他也留不住。”
徐西宁笑道:“现在好了,他被抓走了,东家也不用烦了。”
老鸨子摇头,“公子可是想简单了,这是如今那镇宁侯在,知府大人秉公办案,等镇宁侯前脚一走,知府后脚立刻放人。
“我劝公子赶紧走吧,听口音公子是外地人吧,趁着他还没有被放出来,公子赶紧离开,若是等他放出来了,必定要寻仇的。”
徐西宁一声嗤笑,“寻仇?呵!一条蠢狗也配来找我寻仇?我的骰子可比他摇的好多了!”
说着话,徐西宁手里酒杯一撂,起身就往出走。
春喜立刻跟上。
老鸨子压着笑意,急切的劝,“公子可是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她作势要拉徐西宁,却慢了一步,让徐西宁带着春喜直接下了楼。
站在三楼楼梯口,老鸨子眼底涌着报复的快意。
蠢货。
送死去吧!
一楼大堂。
徐西宁下楼,迎面遇上那个骂她小白脸的壮汉。
壮汉脸上横肉跳动,朝着她道:“别不知好歹,可不是什么人你都招惹的起的!”
徐西宁翻个白眼,没理他,抬脚出门。
直接往对面和顺赌局走。
衙门的公告还没贴出来,这赌局还在正常营业。
徐西宁带着春喜一进去,迎面便被一股呛鼻子的味道熏得有些睁不开眼。
不同对面的温软香气,这边一楼大堂,堆着的全是红了眼嘶吼的男人。
汗臭味混着唾沫星子,整个环境乌七八糟。
于小五被抓,赌局这边早就得了消息。
原想着,碍着那个什么狗屁镇宁侯在,不节外生枝,就放过这俩不知死活的东西。
没想到。
这扑死货竟然自己找上门了?
徐西宁和春喜一进门,整个和顺赌局的伙计,全都盯上了她俩。
徐西宁一脸无知,十分猖狂的进门就喊,“比大小,在哪玩儿!摇骰子!”
赌局掌柜的给一个小伙计递了个眼色。
那小伙计笑着上前,“客官想要玩摇骰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