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又响了起来,越殊浑身一颤,大口地吸着气。沈彦卿依旧压制着他,他无法回头看见来人是谁,但感知到信息素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丝诡异的泪意升起。就好像是被欺凌的兽类终于等来了自己的雄性,尽管信息素的气味凛冽而又阴毒,也能硬生生尝出一口甜来。他下意识地蹬起两条软下来的腿,像是条溺水的鱼似的扑腾。
是桑玄。
“急什么?”沈彦卿压着他说,“你不是天天打他吗?”
“不、不……放开我……”越殊在他怀里艰难地呼吸,“放我……下去……”
他能感觉到桑玄的气味,那是对他来说比沈彦卿的威压更可怕的东西,像个漩涡似的吸引着他。孩子在他的肚子里微弱地动了动,像是感知到了父亲的来临,像是知道自己在危险中找到了依靠,攥着他的手拉着他去投入桑玄的怀抱。
也许是这种沦陷更为可怕的缘故,他用力甩了一下抱着他的沈彦卿,竟然一把就脱离了沈彦卿的怀抱,连带着性器都从他的双腿间滑出,可怖地立着。
他无暇再去看这些东西,也不想再多说废话求饶,踉踉跄跄地抱着肚子往楼上逃。但是桑玄的气味像把钩子一样扯住了他,让他连走一步都艰难。
确实很艰难,因为桑玄走了过来,很温柔地就把他拖进了怀里。几乎没用什么力,但也没有被越殊推开。他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志渴求桑玄,无时不刻乞求着垂怜,被理性逼得压抑狂躁,再和沈彦卿抵抗了一场之后几乎没什么力气再克制自己了。
他身上抹满了沈彦卿的气息。也许是这个激怒了桑玄。
锋利的犬齿刺入了不堪一击的腺体,越殊痛得忍不住抽泣,连面庞都开始扭曲。ENIGMA的信息素由唾液直接侵入,像是炮火直接打穿了城门似的凶狠。
但是,疼痛之外,更可怕的感觉慢慢延伸了上来。
是满足。
满足会带来爱意。
他失魂落魄地挂在桑玄怀里,不再挣扎了。
桑玄慢慢放开他,抚着他哆嗦着的脊背。沈彦卿提上自己的裤子,冷冷地看着他抱着越殊的动作。
“他怎么样了?”
“没死。”桑玄闭了闭眼睛,“索琰还在。”
“他?”沈彦卿嘲弄地笑,“留他一个人在那里,不会被打死吧?”
“沈彦卿。”桑玄冷声说,“越殊怀着我的孩子。”
ENIGMA的脸色阴鸷。
顶级的ENIGMA信息素浓烈如雾,仿佛渐渐凝聚起了漆黑粘腻的雨滴,挤占着每一寸空气。他怎么会感觉不到沈彦卿的险恶用心,勾心斗角几乎已经成为了共处时的常态,但为了维系一点脆弱的平衡,他们又不得不忍着嫉妒与痛恨。
“那又怎么样?”沈彦卿嘲弄地笑,“我是在帮你。天天由着他躲有什么用?你看……现在他是不是就乖了?”
越殊伏在桑玄的怀里,面容潮红。他听不懂ENIGMA的对话,但是体内对桑玄的渴望越来越沉,一时他竟然无法分辨那个漩涡是在桑玄的身上,还是在自己的体内。
但是,就这样被抱着,他的唇贴在桑玄的颈前。ENIGMA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皮肉温热,一股让他沉迷的味道直扑进他的鼻腔,像是最致命的毒药似的勾着他不走。
像什么呢……?越殊昏沉地想。
就像是被生生干到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失禁时崩溃的迎合,挺着腰悬空不敢让阴茎从体内脱离,歇斯底里地夹紧了高潮时的感觉。
崩溃了,却又清醒着。知道不该沉沦,却仍被无数次拖入地狱。
这些男人用身体阉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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