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的安琳雅也看见了,一张脸白了又白,难怪云栀可以说出那些话来,五星的银珏在她眼里,根本和眼前的雄性没得比。
云栀抓鱼并没有偷偷来,周围还有其他人在看着,本来还好好说话的人,顷刻间,安琳雅竟然被踩一脚都会死的草给捆缚。
“安琳雅,我说过,我对银珏不感兴趣,你还推我下水,不让你尝尝落水的滋味,你怕是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臆想。”
陌尘在前面挡着,云栀可不会手软,右手散发着熟悉的浅绿荧光,在她的控制下,捆住安琳雅的草条一点一点的收紧,像是被蛇缠住一样。
食指虚点安琳雅,小草拔地而起,安琳雅的尖叫声随之而来,划破天际,底下的银戈等人毫无办法,只要上前一步,陌尘便会把他们逼回原地。
安琳雅倒栽进河水,像是洗不干净的拖把,提出水面听两声尖叫,然后再次给摁进水里,玩的不亦乐乎,云栀开心,陌尘也就开心。
他们俩开心,银戈五个不开心,结侣才几天,自己伴侣就这样被欺负,打又打不过,等回到家,还要面对伴侣的责怪和怒火。
云栀可不会管他们这些破事,她从不主动招惹别人,但这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不还手就是傻子,所以银戈他们后面的结果会如何,不在她关心的范围里。
“云栀祭司,这是怎么了?”银舒脸色不是很好看,想想也是,安琳雅是银狮部落的雌性,现在云栀这样大张旗鼓的教训,实在有些打他们的脸。
瞥向急匆匆跑来的银舒,对于救了她的人,她还是尊敬的,所以她停下手,只把安琳雅悬挂在河面上,倒吊着的感觉并不好。
瞧着安琳雅跟只剩一口气似的,银舒担心不已,但也觉得云栀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教训人的雌性,当即看向周围的人,眼神询问着。
可银戈几人在听见银舒对云栀的称呼时,大惊失色,伤害雌性已经可以受到惩罚,如今伤害祭司,惩罚会更严厉。
“不用看了,要不是安琳雅,我还不会这么快恢复记忆,我只是十倍奉还她推我入水而已,相信不少人也看见了,刚刚安琳雅还想再推我一次,银舒祭司就别多说甚么了。”
果然,银舒沉默了,人群里姗姗来迟的安琳雅父母,一同沉默,尽管倒吊在河面上的雌性是他们的雌崽,但伤害了雌性那就是罪人,他们也没办法。
本以为银舒会是救星,结果云栀说出这样一番话,安琳雅苍白的脸更显得白了几分,余光看见人群当中的阿父阿母,顿时找到救星似的。
“阿母,我没有推她,都是她胡说的,阿母你救救我,阿母我还不想去见龙神,你救救我啊!”
面对安琳雅的呼救,两人没有别的表示,只是失望的看向安琳雅,他们不明白,只是娇纵些的安琳雅,现在怎么会变成伤害雌性的恶毒雌性。
“银舒祭司,安琳雅受到什么惩罚,我们都不会有任何不满,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们管教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