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助理:“……”
“正好圆了你想进游戏里当客栈顾客的愿望。”
“吃到教训了?”他温声说,“周家有私人医生,过几天让他给你做个过敏原检查,全面一点的。下次要吃什么新东西之前,好好回忆一下自己不能吃什么。”
手机被交出去,云姝还若无其事地催人:“走吧,医院里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
顾行则很自然地附和:“嗯,他神经病,然后呢?”
“这有什么,过几天借着送玩具的理由去一趟云台路,不是正好?我们就当帮京墨哥多照顾她点。”闻堇年收起手机,饶有兴致地说。
“我有朋友在医院看见宁斯云他们了,出了什么事?”
等宁斯云和祁舟再次去病房看人,就只看见空荡荡的病房。
“……”顾行则失声一瞬,呼吸声明显了点,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片刻后才开口,“过敏很严重?”
闻堇年点评一句:“这话很符合。”
而且云姝看起来也不想继续留在医院,宁愿回去那个装满监控的别墅。
“什么?”人生导师仍旧很温柔地问着。
她把联络器开关打开,压低声音:“喂?”
是顾行则从远到近的声音,初听还有点回音,最后只能听到他仿佛贴着联络器发出的呼吸声。
祁舟“唉”了声。
据常缙说,她住在闻家的顶层病房,还是紧急送往医院的,闻堇年他们三个都守在外面,宁斯云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然后一瞬间就没了吃饭的心情。推开碗筷,她望着左助理,对手机那边说:“左助理要带我回别墅了,你挂电话吧。”
祁舟插着兜,倚在门口看着他走远。
两个人都发笑。
这就不得不联系到最糟糕的情况,但他人在国外,实在不知道她在别墅里好好待着怎么会出事。
“嗯。你怎么会知道我去医院了?”
“云姝?从医院回来了?”
初秋的晚上已经有点凉意,邱阿姨拿了件披肩裹住她,三个人从医院的特殊通道直达停车场。
祁舟在心里不明地啧一下,面上笑道:“也是。还得是你敢想敢做啊堇年。”
在医院的时候她都没问过医生这个问题,对着顾行则却很信任地问了出来,期望着他什么都懂,能为她解疑答惑。
她拧起眉毛,又觉得眉头也痒,挠了挠,思索着说:“今天宁斯云来了医院,他有点……神经病。”
“知道了。”她老实回答。
“……好的。”
除了恶心人。
“但我想着,”她又说,“说不定我可以利用他这种愧疚。你说他和周京墨对上的话,能行吗?”
顾行则沉默两秒:“不行。简单来说,宁斯云没周京墨有钱有地位。如果你最后要利用舆论拉他们下马,解决一个宁斯云也没用,周京墨一句话就能让人压下那些消息。而且——”
他叹口气,迫不得已向她传授男女相处大道。
“男人的愧疚持续不了多久,相处久了后还会变成他恼羞成怒的理由。反而是离得远,才会让他的愧疚越变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