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我只告诉过涂茵,我是被周京墨从宁斯云手上要来的。如果这个消息被宁思瑜知道,涂茵就成了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她没得罪过我,没必要给人家找麻烦。”
“我来决定吗?”顾行则放轻了声音,磁性的声线压低时,就很像在诱导她做什么坏事一样。
“不,让她来找我的麻烦。”
背债就是这样,对有良心的人来说,债主的需求得时刻放在重要位置。
那种转瞬即逝的触电感,让她忍不住摊开手在膝盖上蹭了蹭。
云姝平静说:“总会知道的。我想让她先知道周京墨身边有个女人,然后在我第三次出门的时候,让她找到周京墨面前来。”
顾行则语气不变:“怎么,已经想好要让我做什么了?”
“嗯。”
顾行则:“对,会所,酒吧,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宁思瑜也经常去。”
亲弟弟给前男友送女人,还把自己瞒在鼓里,宁思瑜绝对要闹起来。
身份都转变了,他就没想过,她现在用联络器找他只会是为了得到帮助吗。
“好,你慢慢适应。喜欢喝下午的椰汁吗?我让邱阿姨带来。”
“可我并没有明码标价,你大可以不用这么期待。”
“那你会叛变吗?”
那她可以试探试探,看他这点兴趣到底有多少,对她后来的打算又是怎么样的。
“不想理我?距离你平常的睡觉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了,才想好怎么面对我?”
“哦,那不就得了。”她轻飘飘说。
“你还是不懂资本家,”他故意叹口气,“只要给出足够的利益,他们什么都能做到。特别是在明码标价的合作里。”
“那我尽量让他带我去,”她谈起周京墨来无波无澜的,“最好让宁斯云也在。”
顾行则貌似很失望:“听起来你不打算让我在场,如果不能见面,那你准备怎么口头感谢我?”
云姝停顿几秒,古怪问:“我提的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吗?你不需要认真思考一下该怎么做,做不做得到再说吗?”
她凝神思考着,顾行则也没出声打扰,两边又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对面传来一阵倒水的声音,她才回过神,贴近联络器。
顾行则:“这么快就学会资本家做法了?收回甜头很容易让合作方叛变的。”
“事情没有顺着我的想法发展,总得让我适应适应。”她压着声音,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说得很……总之很奇怪。
她目前只打算停留在握手上。
顾行则这下是真的有点诧异了:“哦?不想先出口气?宁思瑜做事有点疯狂,不让她知道你是谁最好。”
“那样会很容易被周京墨发现。而且那不就相当于让你在场了吗?不行,我那时候没空找你。”
“真是好大一张饼啊,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还能口头感谢?这最好不过了。
仗他的势欺他本人。
云姝不否认,催着他:“所以刚才说的那些事你能做到吗?你打算怎么做,会不会让他们查到是你做的?”
“那我给你汇报一下?云总?”
“……快点说。”她凶巴巴的语气里也带上了笑。
顾行则施施然道:“宁知夏,就是宁斯云同父异母的大姐,之前找过我合作。放心,我没答应,我本人只接云总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