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充当司机的林特助冷不丁听见顾行则那句话,扶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下。
一半为那句“周京墨动手打女人”而惊讶,一半为“顾总和周京墨的女人有奸情”而震惊。
不过听到的内容也就这么点,中间的隔板升了起来,隔开了前后的空间。
林特助一脚油门快速离开这里,和人群里匆匆找人的左助理隔着两米的距离错开。
后座。
对顾行则的问题,云姝先摇了摇头,然后好奇地看着隔板升上去,隔板两边的自动小窗帘合拢。
等看够了,才扭头告诉他:“不是,是闻堇年。”
“闻堇年?你去射击馆碰到了他?周京墨默认的?”他手指撩开她的一缕头发,皱眉看了眼那显眼无比的伤痕。
“应该是闻堇年自己找上门来的,他比周京墨要先到。”她微微侧头,把脖子上的伤痕更全面地露出来给他看。
顾行则挪开视线,重新注视着她的脸:“后面呢?你怎么会跑出来?”
“外面也有监控吗?”她舔舔干燥的嘴角。
略微紧绷的西装裤下,依稀能看出他大腿肌肉的弧度。她穿着单薄修身的裤子,轻易就能感受他们大腿触碰时从他身上传来的蓬勃热气。
她再次努力绷着腿并紧,以免碰触到,然后接着说:“我想做一个小实验。”
这样的情况神仙来了也把持不住。
“是他们的问题。”
人类对体型小的可爱动物总是爱心爆棚,恨不得捧着抱着揉捏着。
“别哭了,眼泪都要流干了。”他放轻声音安抚道。
“纽扣,卡,只有这两样东西我每天都带着。”
湿漉漉的睫毛,小心翼翼的动作,跟个幼崽一样让人心软。
“这就是钱的作用了,”顾行则轻描淡写道,“钱能解决很多事。而且你这张卡,要不就是借用别人信息办的,要不就是和宁斯云有关。”
“为什么错的明明是闻堇年,他们商量的却是怎么才能让闻堇年消气?难道他们觉得我就是个看不清事实的傻子,根本不用尊重?”
顾行则眼里划过笑,真跟个随时准备离家出走的幼崽一样。
清纯漂亮的女孩儿哭起来也惹人怜爱,更别说那双眼睛就那么信赖地看着他,眼睛里水光粼粼,像是渴望着从他这里得到安抚。
云姝努力消化着,合理提出疑问:“可是我最开始拿到这张卡的时候,并没有电话身份证和居住地址。”
“嗯。到处都是监控,不过目的只是为了在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可以有画面证据,平时不会有人看。”
故意避嫌似的,大脑里第一时间升起的想法不是“避开就好了”,而是“他是不是也感觉这样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