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的打算是,先提出去外面住一晚,毕竟她带着那三百万的卡。
顾行则会不会赞同,会不会提议说去他家住,那都是后面的事了。
可是现在这张卡摆明了不能今天用。
她还能去哪儿呢?她只是一只可怜的折耳猫呐,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依赖能信任的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她也愿意扮演可怜的折耳猫,以满足养猫人想要被依赖的癖好。
“你能帮我安排吗?”她抬眸轻声问。
之前那种萦绕在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又开始蔓延,好像她带着颤音的话就是个开关。
顾行则看着她好一会儿,低笑了声:“听我安排?安排去我住的地方也愿意?不怕羊入虎口?”
她坚持看着他的眼睛,状似迟疑地摇摇头:“可我只相信你一个人。”
所以是不安下的唯一选择。
宁思瑜挡着门口问他:“你还要去哪儿?该吃饭了。”
接到电话后,他站起来就要走,正巧和刚从外面进来的宁思瑜撞上。
云姝顺从着闭上眼睛,浅浅呼吸喷洒在依靠着的昂贵衬衫上。
宁母听到这番话有些不高兴,看了眼旁边的宁华智,说:“思瑜你怎么这样说,斯云肯定是有正事。”
查监控有时间差,除非把这周围的所有实时监控都调出来随时盯着。
宁母已经见怪不怪,木着脸点头,转头让保姆端上她每天都要吃的燕窝盅。
不知道宁思瑜发什么疯,非要在这个不节不假的日子里搞什么家庭聚餐,每隔半小时就电话轰炸他。
宁斯云接到电话时,还刚回到宁家老宅没多久。
饭桌上只剩她妈一个人的声音,靠着说说宝贝儿子,批评批评她来维持这顿饭的和谐气氛。
她一个人,还在情绪上,对外面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别有用心点的人都是场危机,这附近又有几个大型夜场……
顾行则没理解到他的“好心”,因为他根本没分出心思去看窗外是哪条路。
林特助来了精神,他之前没得到消息要去哪里,只能顺着市中心绕了一圈,然后准备开回距离公司最近的那栋公寓。
不知道周京墨那边怎么样了。
“有什么事?好不容易陪我和妈吃顿饭,你又有事。公司里艺人出事又不用你来操心。”
最后顾行则另外一边的手干脆按了下她脑袋,让她靠上去,指尖拂开她耳畔滑落下来的头发,低声说:“困就睡会儿。”
云姝有点累了,恹恹地靠在位置上。他们离得有些近,她稍微一偏头,额角就抵在他肩膀上。
“周总,没人。广场上是有人看到了云小姐跑开,但没办法问清楚最后去了哪里。这样每个地方挨着找太费时间,查商场周围监控会快一点。”
…
而宁思瑜没进公司也不喜欢听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女人的故事,只懂名牌包包,只知道哪家的珠宝最受欢迎,三个人完全没有话题聊,没说几句就没了下文。
左助理又匆匆出去,周京墨也站起来往外走,在停车场上了车,对打通的电话那边说:“云姝不见了,追踪你给她的那张卡。”
“那你说到底什么事?这几个月来你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外面什么事绊住你的脚了?甩了涂茵又找了谁玩儿?”
他只能忍着不耐回来一趟。
林特助想了想,换了条路绕过去,看似是避开大道上的拥堵路段,实际上是把行驶时间拉长。
低气压已经影响到了闻堇年,他坐在一边阴沉着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