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是没必要把云姝藏得那——么严实,久了不更让人怀疑吗。
周京墨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就好比公司里搞了员工聚餐活动结果有人告诉他没人愿意参加,预算都做好了毛病却爆发在从没有想过的地方。
明星还暴露在大众视野里呢,什么真名,家庭背景,婚姻状态不也有没人知道的?
“还有啊,我觉得之前被顾行则看见那次,人家根本就没看清楚是什么,这都这么久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就宁知夏在蹦跶,说是他们俩可能合作了,但据我所知顾行则根本没理她啊。”
和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也是一种学问,祁舟在这件事上做得还不错,不管是和周京墨,闻堇年,还是江休那拨人都有交情。
看完投诉信,祁文正又看着他,不经意地说:“你最近有什么事?你妈说你经常一脸烦躁。”
祁文正对他的态度不算温和,抖开财报边看边说:“平时和人交好是你的本事,维持和他们的关系是很重要,但有的人也不要深交,娱乐圈的事最容易引争议。”
祁舟把手机扔开,岔开腿重重靠在车座椅上,看着窗外一会儿,心情复杂地“啧”一声,胡乱抓了抓头发。
祁正文把桌上的文件收起来,又说:“最新的一批鲜货到了,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思,给每家送去一份。”
这件事祁舟是做惯了的,刚要应下,又听他爸说:“顾家那边说要合作,找上了印副总,说借用我们的冷链运输线。”
车开到地方,他下车进门。客厅里坐着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张严肃的脸,还在看着公司财报和最新的顾客投诉信。
虽然宁斯云和他都是家里定下来的唯一继承人,但显然他们在企业里的地位并不相同,祁正文可不是个有了儿子就万事大吉的蠢货。
“没有平时也少和宁斯云他们混,增加自己的边知名度对公司并不是好事,他不懂你也不懂?”
周京墨在这件事上态度早已经有了变化,不如之前随意,甚至想永远把这种想法压下去避开不提。
赠送时节礼就是一件维系关系的好办法,尽管不是亲自送上门,也不是谁特有的,但这就跟店铺送顾客生日祝福一样,仅仅是“记得”已经能让人心下熨贴。
“顾行则。看不出来他们家还出了个会享受的小子,听说搭上我们的冷链只是为了吃到最鲜的东西,自己空运都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祁舟:“这还算上堇年啊?”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上心了啊。
他半晌没说话,良久后才问:“你之前不是还担心会被发现?”
不怕会所包间变成两个人的演武场啊。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烦躁?”看见他进来,男人扫过一眼问。
祁舟挑眉:“顾家?还是顾行则?”
前半句不是骂人,只是一笔带过,因为祁文正知道他做得已经不错。
祁文正把这件事交给了他:“他要的东西也不多,权当交个朋友,你去谈谈。去之前把他另外订的东西送过去,就说是合作礼,也不值几个钱。”
祁舟点头:“什么东西?他既然要最鲜的还不满足私人空运,难道是很难找的?”
“不是,就黄金贝。”
祁舟闻言眼皮一跳。
怎么又是黄金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