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江休就把打听来的八卦分享给了他的小伙伴们。
“我靠,那女的打了宁斯云和宁思瑜就算了,她居然还打过闻堇年!!!”
常缙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向另一边的顾行则。
“真厉害啊。”居然喜欢这个类型的。
顾行则面不改色,跟没这回事儿似的:“这很值得惊讶?”
江休睁大眼睛:“这还不值得惊讶?宁思瑜是个疯子,宁斯云是家里的皇太子,出生到现在就没人打过他们吧?更别说闻堇年了,那可是闻堇年啊!”
为了证明这件事确实很让人震惊,他还抬出了很强有力的说明:“小时候推他一把他都要骑我脖子上打回来,他爸妈还专门上我家警告我!这种人,被打了却没没吭声,难道不值得震惊吗?”
沈却撇他:“你怎么知道没吭声?万一那个女生被他报复了呢?”
“不可能吧?都还能再打宁斯云,看起来不像被报复过的人。而且她是周京墨的女人,你觉得周京墨会眼看着自己的人被闻堇年打?”
他分析得正起劲,顾行则突然短促地笑了声。
“嗯。礼物呢,有什么建议吗?”顾行则还真和他交流上了。
提起十月回家,几乎就等于在重提林清清去世的事。
常缙:“事情进展得不顺利?看你有点愁。”
“那正好,有件事需要你查一查。”
常缙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举着酒杯遮挡嘴角的笑。
不会再在周京墨身边,而是会回到他这里。
说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哦——送蝴蝶兰的那个女孩儿啊?顾哥,我要是帮你查了,回来你介绍人给我认识一下呗?”
“不知道,”江休叹口气,“祁舟也不肯说,我还想认识认识呢,就冲着她敢打闻堇年,我就十分欣赏她。”
还和别人闹八卦闹得沸沸扬扬。
“十月就要到了,什么时候走?”
他们俩看起来对周京墨的八卦不太感冒,沈却倒是有点兴趣,拉着江休追问。
沈却啧啧两声:“当着周京墨的面甩宁斯云巴掌,真是敢想又敢做。那人谁啊?有听说吗?这种神人应该榜上有名的。”
“宁斯云在国外和某些医生接触的消息,还有闻家的医院是不是在卖违禁药品。”
清泉山别墅。
顾行则风轻云淡:“过不了多久就不会了。”
云姝作为玻璃罐里的宠物,被单方面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只要周京墨不主动露面,她就没办法了解到他的消息。
常缙再开口:“说不定会有机会。”
“可能是有点不对的地方,”常缙意味深长说,“你又没见过人家,怎么知道她一定是周京墨的人?”
江休:“……顾哥,你们俩打擂台的激烈程度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吗?”
“……你最近是不是很闲?”顾行则问他。
江休:“不是都说之前住在云台路了吗?那不是情人还能是什么?恩人?周京墨恩将仇报啊。仇人?周京墨脑子有病啊。”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