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生日很重要,”他又过来人似的跟顾行则说,“你得提前问清楚日期,早做准备,而且不能做什么欲扬先抑的事故意惹她生气。在生日那天她只想开心。”
“可能是有点病。”顾行则接上。
“之前的事就别乱猜了,你先说说前天晚上的事,宁斯云和宁思瑜真的被打了?在知道他们身份的情况下?别是你从哪儿听来的假消息吧?”
“不。我只是在想,有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那种感觉就跟一闪而逝的灵感一样,很难说清楚。
江休:“他们是谁?宁斯云和闻堇年啊?为什么突然查他们俩?”
周京墨果然连着两天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
江休和沈却交流完八卦,意犹未尽地凑过来,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顾行则坐在对面走神,对上常缙的目光了,才又说话:“怎么?”
但常缙没有多少伤心,他甚至还笑着:“九月最后一天。我给她约了人工培植的栀子,到时候一起带去。”
“你们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说周京墨?我也觉得他被宁斯云传染了,开始搞什么多金总裁和美女的爱恨情仇了。”
顾行则眉头一挑:“好说。”
“只是猜测,”顾行则回答了常缙,又对江休他们说,“最近帮助了一个送的女孩儿,从她那里听到了一点消息。”
开口就是个大炸弹,连常缙也皱眉问:“他们用违禁药物?”
大家都看过去,江休还问:“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
仿佛只是在说起一个等待他看望的老朋友。
常缙看着他:“如果你了解她,就送她最想要的,如果不那么了解,就送最贵的。不过你这么有把握?人都还在别人身边呢。”
江休眨眨眼:“我不是一直都闲吗?我还打算过段时间去国外度假呢。”
“嗯,陪她过完生日。”常缙语气温柔。
…
这和关人小黑屋没什么区别,要是她真的对周京墨产生了感情,又受了委屈没人说,多关几天都能被关出毛病来,指不定就会退让求和。
“让你多关注活人的事你不听,一天到晚只知道你那破车,这事情不是多打听两句就能知道的吗?”
江休以为这是他顺口接的无意义的话,没在意,继续和沈却说起更多内幕。
自己没想明白的事,暂时也没有说的必要。抛开这个,他问起常缙别的。
林清清的生日在十一月,当年遇难的时候还差十三天就到生日那天了。
江休喝口水润润嗓子:“真的。听说宁斯云的脸都肿起来了。”
顾行则也神色不变:“还是两个月?”
沈却:“……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先骂我两句再回答?赶紧说。”
可惜事情并不全在周京墨的把控之中。
她晚上和顾行则夜聊就挺能解闷的,每天好吃好喝养着,要不是需要在监控里做做戏,那日子简直美妙得让人沉溺,都想不起来周京墨这个人。
新的一天要给周京墨表演新的看料,云姝吃完早饭就坐在客厅里看书。
看着看着,再沉默地看向窗外发呆,仿佛在等待谁的到来。
实际上她在想:下次该奖励顾行则什么呢?有没有比接吻还美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