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休很浮夸地“嘶”一声。
祁舟随手拿起调酒师边上剥了皮的橙子塞他一嘴。
两个人就坐那儿僵持着,一个心烦一个心痒。
祁舟:“你他妈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把事情到处传?”
江休:“……还要我带上周京墨去抢人?你们他妈怎么不上天呢?要害我就直说!”
江休:“我可没有啊。嗐,他们俩竞争完项目竞争女人,这你不感兴趣吗?又不是你的人,你一副被绿的样子干什么?该不会你真的喜……”
祁舟撸了把头发,烦躁溢于言表。
没人会对嘴甜的笑脸人甩脸色,就算明知道他只是表面功夫。
过了会儿。
“让开,”云姝抖着声音说,“不要压着我,我要起来。”
气氛像一根绷紧的弦。
涂茵对他的态度好了点,斟酌着说:“云姝喝着酒就被他抓住了,然后被强行…感觉云姝不认识他,还有点害怕。”
冰凉的酒浸湿了衣服,腰和小腿都外露着,没有大衣保暖衣,她冷得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祁舟:“放心,要干架也是周京墨上手。我现在虚弱得一推就倒,和你一样弱。”
江休发完消息,眼睛还黏在手机上呢,先腾出手拍了下他肩膀。
云姝坐着没动,两秒过后,副驾驶的门被打开,顾行则把她掳了出去。
把情敌带过去了,顾行则不得把他撂到?哪个大冤种会做这种蠢事!
他泥鳅一样甩开祁舟:“我不去了,我就在这儿坐着,你们自己去找吧。我劝你也别管,不是马上就要去西南分区了?赶紧坐最近一趟飞机跑吧,免得掺和进去。”
“你去干什么,抢人啊?我跟你说他那个体型干起架来我拉不住的啊。”
然后顺着这姿势靠在他身上,再抬头说:“你们的秘密女孩儿已经被我们知道咯~”
另一边,疾驰的车上。
…
“我冷,我冷!”
“你说的话没用了,”顾行则语气冷漠,和他带来的体温截然不同,“又在抖什么?在酒吧里喝着酒看男人跳舞的时候倒是很惬意,怎么看见我又开始抖了?”
云姝趴倒在床上,想立马翻身爬起来,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争吵里不会太毫无气势。
祁舟:“……你就继续装傻。”
很粗暴的行为,从下车到上楼进门,再到最后被掼在床上,他一直都不说话,只有肌肉线条绷紧的手臂显示着他的忍耐。
“是该冷,穿成这样就敢进那种地方。”
顾行则又想起进门看见的那截细腰,视线看下去。
两边的粉色玫瑰藤蔓刺绣不完全遮掩着一抹白腻,腰身线条优美,中间的脊柱沟深凹,让她的腰看起来又好看又修长。
他目光停顿一秒,然后手掌贴上去,指尖没入玫瑰藤蔓边缘。
“被多少人看到了?今天就是穿着这一身在周京墨面前做最后一场戏的?为什么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