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撒谎精给周京墨下了什么药,效果这么好,直接让他风度尽失。
她不说话,宁斯云竭力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自己解释了一句:“爸,姐她不知道。你们也别多想,这只是在射击馆里和人比赛的时候,不小心被打中的。”
她想到那个名字,脑海里都有点恍惚。
宁斯云皱了下眉:“妈。”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他很怀疑是有人胆大到敢杀人了,只是宁斯云躲过一劫才只打中了大腿而已。
“什么信号?”
明明就是宁斯云自己做了太大的错事,她护着?她要怎么护着?
宁思瑜觉得她有点不可理喻,表情也有点不耐烦:“什么叫我看着他被打?枪响就一秒的事情我怎么护着?难道我要冲上去给他挡枪吗?!”
“啪!”
宁思瑜被推得踉跄一下,大声问:“妈!你推我干什么,斯云自己都说了……”
云姝在黑暗里睁开眼,维持着侧躺被人搂住的姿势,无声打量着这个尚且陌生的房间。
宁家。
他看了眼那后脑勺,躺下,手臂从被子外搭上她腰,在她耳朵上亲了下,低声说:“睡吧。”
越说声音越大,听得人耳朵不舒服。
他闭上眼,闻着那柔软长发间的温暖香味,也开始慢慢培养睡意。
这可是他们宁家的独苗苗,到底是谁的胆子这么大!
这种人,应该是坐在权力场上八风不动的玩家,就算被阴了,第一时间想的也应该是怎么算计回来。
距离宁斯云上次伤到手还没过去多久,这次居然又大腿中枪,失血过多后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
可亲完了他又觉得太少,还追着在她唇边蹭过。
宁思瑜被打得再度踉跄,踩着高跟鞋倒退两步撞在旁边的椅子上,差点倒地。
宁思瑜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里面的秘密太大了,闻堇年警告他们的那句话她现在还记得,周京墨这次恐怕是真的不会善罢甘休。
宁华智当然不信,沉着脸说:“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疼得都白了!那你说是哪家射击馆?是谁不小心打中的?!”
“你说晚安?你人都在我床上了还说什么晚安?”她语气匪夷所思,眼神跟看脑子有问题的人一样。
在她身后,顾行则如常无法入睡,也睁着眼,看向窗户的方向。
宁斯云有点不耐烦,他还记挂着别的事,并不想多费心思在解释上。
枪伤可不是小问题,在国内能堂而皇之拿枪出来射人,绝对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还……”
保安亭的人都集中看管那个入口了,就怕那人做出什么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斯云怎么会中枪!”
宁母仍然怒气冲冲瞪着她:“你怎么能咒你弟弟!我从小就告诉你要护着你弟弟,你小时候都做得很好,为什么现在就这么听不进!”
“他已经快三十岁了!我还要怎么护着他?!只有他是你儿子,我就…”
“行了!”宁华智不耐烦地叫停。
他和宁斯云在家里有绝对的威严,一旦表情不善地讲话,就没人敢再明着发表什么言论。
“闹哄哄的像个什么样子?斯云还要休息,要吵滚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