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休根本就没等到人。
云姝和顾行则的晚餐就在领地公馆家里吃的。
午餐时说要挑西装,顾行则就又让人往别墅里送了十几套来,衣帽间里有一面墙都是各种深色西服,衬衫和配饰单独放着,那枚“一支腊梅”胸针被放在最中间。
云姝看都看眼了,黑蓝灰的衣服挂在那儿,在她看来都没什么区别,下手挑的时候很难说出到底哪儿好看。
好在上身后很有看点。
虽然也不好区分,不过她能感觉出好看,很好看和特别好看。
而且顾行则会当着她的面直接换衣服,衬衫解开到另一件衬衫扣好的过程中,她想看到的景色就如同翻页的书在她面前间隔呈现。
就算里面的内容一样,她看起来也不会无聊。
顾行则就跟注意不到她紧盯的视线一样,换衣服的时候只专注于解纽扣系纽扣。
西装外套上身,盖住衬衫,他问:“喜欢这件?”
但他的手臂上端和胸膛都撑着白色布料,从上往下扣住的第一颗纽扣在胸肌之下,扣眼处被涨开得绷出两三条褶皱。
她把卡片翻过来,上面写着一句话。
“鲍鱼。你之前喝过鲍鱼粥。”他随意曲着两根手指,用背部碰了下她的嘴唇。
碰到好吃的却无法下嘴,她面无表情,没给顾行则好脸色看。
顾行则喂到她嘴边:“试试。”
衣帽间里空间没卧室大,但狭窄也有狭窄的好处,两个人吻着撞进一个角落,两边挂着的衣服一挡,从外面看几乎只看得见顾行则的背部。
“明天你会不在吗?”她问。
云姝偏开头,很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抱着吃饭。
“想让我在还是不想让我在?”
云姝顺嘴就咬他一口:“不准摸。”
顾行则按住她的手:“是穿起来最好看,还是你最喜欢看?”
顾行则站直,又开始解纽扣,顺便回答她:“嗯,我穿白色不太好。”
顾行则眸色加深,捏着她脸颊让她张嘴,然后勾缠亲吻。
“在想你又要发什么疯。卡片又不是我塞的,你打电话骂他一顿吧。”
她:“你自己没数吗?”
虾籽鲍鱼很快被送到。
云姝对着空气熟练地翻白眼,从他腿上滑下去跑远几步。
那是张卡片,贴在保温隔热袋内层,看起来像被人中途塞进去的。
浓油赤酱的颜色淋在肥美的鲍鱼肉上,表面还盖着一层橙红色的虾籽,上面晶莹剔透下面莹润弹牙,看起来就不一般。
顾行则把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眼那个牙印,轻声笑:“还真跟幼崽一样。真想吃那道兔肉?明天再做。”
确实有点烫。
“这么吃有什么意思,我不想吃了。”她木着脸放下筷子,拿个三角馕饼就要去旁边生啃。
可她也没出现过吃多了寒性东西不舒服的情况。
室内迟迟没有更多的动静,隔着两扇门,外面的鸟也听不见任何响动,阳光铺陈的卧室里只有温暖雅静。
但可以穿给她看吗?云姝欣赏着他一路解下去的动作,把白衬衫递给他。
云姝被淹没在衣服里,他的怀抱里,还有让人窒息的亲吻里。
“好像很少看见你穿白色的。”
嘴唇红艳艳的,碰到浸满了双椒汤汁的兔肉都会带来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