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得进去建议的人。
云姝又变得很有礼貌:“你不是一直在查宁斯云的把柄?应该查到了点东西,只是不全,对不对?我这个亲身经历者,可以提供给你最清楚明白的真相。
不过其中大概有和你查到的消息重合的地方,就没必要说了,所以为了节省时间,你可以直接向我提问。”
“云小姐这态度,可不像是来求合作的。”
云姝:“不好意思,我说话不太讨人喜欢,你见谅。要提问吗?或者我先吃顿饭,让你思考一下?”
宁知夏微微吸气,耐着脾气问:“不用。宁斯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能开枪打他?”
“简单来说,就是他编了个谎,非法囚禁我和我朋友取乐。”
非法囚禁?宁知夏心头一动:“然后被你发现了?那这件事里周京墨在扮演什么角色?上一次他的手是被周京墨弄伤的。”
她提问的时候,云姝就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的波板,拆开舔一口。
然后再回答:“你不是拿着会所的监控找过顾行则了?他被顾行则发现了,所以拉了周京墨下水帮忙扫尾,条件是把我送给周京墨当情人。
云姝把事情总结成两句话:“他让人把我们从小县城里迷晕带走,送到深山老林里表演求生节目给他看。然后他保存了所有监控底片,给周京墨他们看了,还利用我们打赌赚钱。”
宁斯云在犯罪。
但他有点病,把我送人后觉得不甘心,又想方设法要告诉我真相。上一次是只说了一点,周京墨就只锤了他的手当警告。”
齁甜。
云姝不想回答恨不恨的问题,再不经意似的说:“不过宁思瑜那天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周京墨可能查到了,但我看目前他只针对了你们宁家。”
宁知夏:“那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拿到?”
她查过国外的事,但始终没办法查到最重要的,特别是这半个月,所有消息都断了。
隔着电话,对方的情绪变化也能从语气,语速上得知一点,云姝揣摩着,弯唇说:“我们目的是一致的。那个监控底片,是搞死宁斯云的最佳证据。”
愉快地结束通话,云姝再舔一口波板,然后拿着回去找顾行则。
宁知夏呼吸都微微屏住。
“……宁斯云借宁思瑜的手捅破真相?为了不让周京墨发现是他做的?”
多好,录音到手了,棠恬,宁思瑜和周京墨还能互相乱杀。
要是周京墨查到是她在背后做推手怎么办?
也没关系,才失去她几天,周京墨怎么会舍得怪她呢,她只是不堪被骗,太恨了,做出了点过激的小事而已啊。
他们对恶劣行为的接受阈值很高,宁思瑜不应该做出那种表情。
宁思瑜最见不得的,就是周京墨对别的女人区别对待,到时候只会更崩溃。
“或许。也或许是他认为,让宁思瑜添油加醋说点别的,会让我更崩溃,更恨周京墨。”
所以,宁斯云算计亲姐姐,就为了和亲姐姐喜欢的人抢女人?
想起宁思瑜那天的恍惚状态,宁知夏发出一声笑。
还是说出去能引起社会动荡的犯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