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觉得拿住了我的把柄。之后一直在说程桦跟我很般配的言语。惹得我心里的小鹿乱撞,也感到无比的不安。
那天周六晚上还是同往常的周六晚上一般,是住校生的狂欢。热巴一直到十一点半才回了自己寝室。
等人走后,夜晚才真真正正的安静下来。
看着室友一个一个没有烦恼地睡去。只有我却躺在床上,睡不着。
回想起今晚热巴跟我说的我和程桦很般配的话,不禁联想到前几天她跟我说的话。
“你知道吗?今天我和程桦谈起你,他说你是他在这个学校唯一的小学同学,你是他认识最久的朋友。”
热巴的话一直环绕在我的脑海,不断重复播放。
许杉杉,你好像真的在向他靠拢了。
不禁想到我们的未来,我们有吗?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我不敢想,也不能想。
但我很开心,你是我的慰藉。我能够在想到你时产生动力。
也许,一个人能让自己产生动力,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吧。
就像是,黑夜里的那一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