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寿讪讪的摸摸鼻子,“我本来躲在房梁上,是想看看婶子品行如何,对你好不好的。”其实,他是听说这院子里还有别的男人,一时担心唐十四所选非人,所以才躲起来,“可谁想竟然在房梁上睡着了,刚才才刚醒过来,就……就这样了。”
唐十四看看陈千秋,看吧,这就是误会一场。
陈千秋的手指落在胳膊上,又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你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被陈千秋这么一问,唐十四忍不住一愣,“粗略算算,少说也有四五年了。”
唐十四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我上次见你,还是五年前,你千里迢迢的来我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非常时期,唐家的人突然出现,一时之间,唐十四也忍不住多想了一点。
唐寿蹲在地上,啃着指甲,一双漆黑的小眼睛,求助又渴望的望着唐十四,“说可以,但我只能告诉你。”
事到如今,唐十四是明白厉害轻重的。
“别贫嘴,”唐十四一脸正色,“有事就掰开揉碎全说出来,墨墨迹迹的,到最后,谁都保不住你!”
唐寿犹豫,“你确定?”
“说!”
唐寿被唐十四吼的一缩脖子,“其实也没啥,就是百家宴的请柬下来了,那天家里没人,所以是我接的……”
唐寿说着,就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个清楚。
“你说,百家宴这次改规矩了?”往年,收到请柬可以参加百家宴的人员,每一位都可以带上一位客卿,可是今年……
“竟然只能一个人单独前往。”唐十四当即就不乐意了,唐家现在的挑梁还是老鬼,这岂不是说只要老鬼去了,他就没份了!
“还不止哪!”唐寿说,“以往都是发放请柬时,把令牌一块带来,可是这次规则重订,令牌随机,有些人的请柬里有,有些人的则没有,而只有带着令牌才能被允许登山。”
满室寂静,各有思量,唐寿舔舔嘴唇继续说下去,“以前去参加的只能是门主挑梁,可是这次只认令牌不认人,只要能持有令牌登顶的,就是新的世家,相反,如果你最后没有上去,哪怕你是九流世家上的名门望族,也要被踢出九流世家的之外。”
这那里是制定规则,这简直就是要重新清洗九流世家,把那些徒有虚表浪得虚名的世家全部推翻。
可这听上去简单,但是事实上却未必。
“这次提出制定规则的是谁?”
唐寿想了想,“记不大清了,只是其中有一人姓鹤。”
鹤这个姓不常见,可是在九流世家里,“鹤”绝对是一个大姓,而这其中最为有代表能力的,就是——摘星手鹤追星。
那是一个时代的神话,即使他现在已经年逾古稀,可是他依旧凌驾于整个九流世家之上。
消息既然传出来,不管什么原因估计是不可能更改了,陈千秋打量着眼前的报信人唐寿。
“你应该还做了其他事吧。”现在不是以前,如果只是传消息,只要一个电话就够了,又何必人生地不熟的千里迢迢跑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