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秋仔细听了听,才发现,这人在跟后面盯梢的那个人说话。
“你可看清楚了,这要敢对我们有别的肠子,你可一定要开枪!”蹲在坑里的人,听到动静,那是兴奋的不行。
“这位大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扛着绳子的人走过来,站在坑里往下看,“我滴个乖乖,你是怎么掉进这么大坑的!”
坑底下的人痛苦难当,又惊又喜,他贴着坑壁,半弯着一条腿,整个脚腕都被一个长着锯齿形的大兽夹子给紧紧的咬着,说不定这会就已经筋断骨碎。
“大哥,别跟我闲话家常了,你快把我给拉出去,我都在这里待了半天了,不说旁的,血都快淌干净了!”
那人也不是个傻的,“别说废话,快把令牌拿出来给我看看!”
“令牌真在我身上。”坑里的人说,“但是我不能现在给你,万一令牌一给你,你带着令牌跑了,把我一人丢这里,到时候我找谁去哭去。”
那人一边说一边在坑底哎呦哎呦的抽冷气,“我的腿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真不明白你在哪里怕什么。”
那人顾影自怜,“本来还想着拿着令牌光宗耀祖的,谁成想才刚到这里,就断了一条腿,接下来的路我就不想了,我现在就想全须全尾的回去,只要手里有把铲子,我就饿不死!”
坑底这人的一番话,好像终于打消了过来人的疑虑,他对着远处的人做个手势,把一边的细绳绑在旁边的大树上,转头把绳子丢了下去。
“你自己上来吧,我在这里接应。”
或许是伤的太重,坑里的人试了几次也没有抓住绳子。
“我说大哥啊,你好人做到底,我这断的可是腿,身子根本就使不上劲,别说是拽绳子,你就是给我个电梯,我也走不进去。”
“我知道外面还有你同伴给你放风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恩将仇报,只求你救我上去给条生路。”那人指天对地的发誓,“我对天发誓,要是我有一点异心,就天打五雷轰,不对,就立马让你那个同伴把我给点了!”
那人满脸血和土,看上去可怜急了,扛着绳子的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令牌,还是因为因为这人实在可怜,他犹豫了下,还是跳进坑里。
陈千秋一看,就知道完了,这人是实实在在掉进别人的坑里了。
远处趴在石头外,拿着枪对着坑的同伴,见人没有上来丢了快石头过去,可是石头咕噜噜的滚进了坑里,也没见有人上来。
他有点疑惑,握着手枪离开石头,朝着坑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见一把泥土从坑里撒了上来!
泥土迷眼,他一个踉跄,等他好不容易站稳,突然就看到一个黑影圆不溜丢的朝着他砸来。
漆黑生锈的捕兽夹子刚一被人撑开,就对着这人的脑袋狠狠的夹了上去。
咕噜噜——
唐十四看着那人的脑袋,被捕兽夹子圈住,带着一篷鲜血,在山坡上一路滚啊滚的消失在地面上。
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人,握着手枪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世人只知道手枪是个大杀器,却忘了自古以来,人心才最是狠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