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在她嘴里塞了一片参片,让后把她包的更紧了一点。
“那现在是不是只要把这个冒牌螭吻给打倒,我们就能顺利过去了?”
陈千秋摇了摇头,“虽然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可是你看看这个阵仗,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我们几个……不行。”那怎么办?
“要不,我去吧玉沉香他们带来?人多力量大,或许就有人能对付这个劳什子神兽哪!”
“不行!”陈千秋回的斩钉截铁,这里只有他们五个人,她想分到他想要的东西都难上万分,要是外面那群人全都过来,别说是宝贝,
就是“汤”能喝上两口,都是祖上冒青烟了。
可要是这些人不过来,陈千秋还真没十足把握能够顺利进入眼前的墓室。
陈千秋垂眼想了片刻,然后抬头看向程佛印,“你知道多少关于这个墓穴的事情。”
“只有一点。”程佛印伸出小指,比量出那么一丢丢的距离。
陈千秋不信,“你们对墓道的情况很熟悉,对于这里会发现水也不觉得陌生,甚至就连下水会遇到蛇眉鬼脸,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你们不清楚,我不信。”
程佛印耸耸肩,“随你喽,反正我又没打算让你信。”
这混蛋玩意,简直让唐十四的暴虐之魂熊熊燃烧,这熊孩子就该在被人追的上窜下跳满山跑。
“我有办法。”
陈千秋说。
“我有办法让螭吻离开。”陈千秋笑看着程佛印,“如果注定里面的东西拿不到,我不介意去通知玉沉香,毕竟残羹冷饭总比吃不上饿肚子的好。”
陈千秋在疯狗后背处搓了搓手,她只要一动,身上的冰就唰唰的往下掉,实在是太冷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长时间,眼前开始迷糊,陈千秋看到结冰的湖面底下,一道长长的,好像水蛇一样蓝盈盈的东西游了过去。
陈千秋使劲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也只看到冰面上已经冻成雕像的程佛衣。
陈千秋是不知道,程佛衣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自己冷成这样子,这家伙看上去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简直就不是人生的。
“你想的怎么样?”陈千秋问程佛印,“你知道的,我身体受不了这样冷的地方,如果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你们可就白白少了一个能够独自进去的机会。”
程佛印年纪虽然看着不大,但是当你面对他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让你从心里感到经纬。
这是程佛衣的哥哥。
第一次,程佛印给陈千秋如此直观明确的认知。
她以为程佛衣这个老狐狸就已经够难搞了,现在一看,原来她是遇上了一个狐狸窝,好家伙,一只只的,全跟成精了一样……
陈千秋笑笑,可是笑容凝结在她的嘴角。
“狐狸精……旱魃,螭吻……”陈千秋脑海里,这三个词汇,连成一线。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