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却经常来往于荒山野岭……而且还生了一个了不得儿子……
“我的天!不是吧……”唐十四惊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恐自己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的猜想给喊出来。唐十四压着声音,挡着嘴巴,对着疯狗低声道,“这人竟然给山里的精怪结了“搭头”,还生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这女人疯了吗!”
从来不苟言语的疯狗,眼神冰冷,“是啊,疯了。”
一开始他还惊讶,可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我艹!这黑心肝的,自己给别人生孩子还不够,竟然还让陈千秋接他的班,娘希匹的,这人就该被活刮了!”
老鬼一根烟杆就把快要暴走的唐十四给压了回来,“你生气个什么劲。”
老鬼看着前面陈隐的背影道,“你看人家的……咳!”老鬼心急之下咳嗽一声,把差点就出口的话给压了回去,“皇上不急太监急,我看你,成不了大事!”
对这陈隐唐十四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说他对陈千秋好吧,那是真的好,可就是这好人越发不放心,“莫名其妙就蹦出个人,谁知道是不是别有阴谋。”
老鬼眯着眼没有说话,苍灰色的眉毛遮住了眼底的光芒,是啊,平白无故的冒出来,别说是他们,恐怕就连今天这些世家也都震惊坏了。
当年这些人可是做了不少对不起陈家的事,按照那位的脾性不得一五一十的找回来,现在只是收了一点钱财,要是这位生气,那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
没来由的,老鬼看着自家儿子,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做了一个好的决定。
唐十四被这眼神都看的发毛了,“你、瞅什么?”
“好好跟着陈千秋吧。”老鬼拍着唐十四的肩膀,眼中头一次带了慈爱的味道,“以后的唐家,靠你了。”
唐十四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还用你说,不靠我难道靠你吗!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新伤旧疤的到处溜达,要是那天倒了,有你哭的!”
老鬼抬手就想打,可是手扬到一半就又垂下去了。
“臭小子。”老鬼笑了一声,“真是欠揍。”
老鬼简直说出了陈千秋的心声,她坐在那里,冷着脚上的剧痛,微笑而亲切的看着魏城。
而魏城正跟她并肩而坐,心情愉快的说着一些他上学的趣事。
“你还记得新生汇演上我表演了什么节目吗!”魏城两只眼睛都像在发光,“那天我在上面跳了广场舞,所有人都在笑,只有你在静静的看我,当时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陈千秋尬笑:一个让所有人都笑出声的广场舞,究竟是有多可笑?
可是她没有让魏城停下来,只听他在说着。
魏城好像早就忘了他们迷路的事,忘我的说了很多,陈千秋静静听着,偶尔插话,到最后,她终于适时的提出自己的问题。
“如果,有天你的生命只剩下一天,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就是跟你在一起啊!”魏城在笑,一双瞳孔却漆黑的吓人,“我们一起生,我们一起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