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且慢,本宫的头好痛。
每次他勾着唇角看我老脸羞红埋头苦画的时候,我都极度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个钓系小战神,磨人的小蛊精。
有一次我脑子抽风了,也可能是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了,嘴一秃噜就把长久以来的疑问提了出来:“我想看看你的天眼,可以吗?”
他一怔,飞扬的眉眼缓缓垂下去,修长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头巾,没说话。
我立刻就后悔了,这是他最大的伤痛,我怎么能干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呢?!
“没事没事,我就随口一说。”我连忙摆手,恨不能下一秒逃离这个窒息的环境。
可他却无所谓的摘下头巾,将我拉到他跟前:“看吧。”
我被那紧紧合上的缝迷住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电影里他被猴子扯下头巾时相比没太大变化,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软软的触感,至少比别的地方温度更高些。
“二郎,会疼吗?”
我心疼的看着他,好似那伤处长在我身上,他回看着我,那满含着温柔宽容的眸子微动,他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网上总说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但我的二郎不是男人,他是神,悲悯终生的神,所以作为芸芸众生之一,此刻的我也想好好心疼心疼他。
我伸手抱住他,他僵了一秒便回抱回来,我俩交颈相拥,我说:“二郎,你一定还能法天象地的。”
许是觉得我太悲伤了,他竟然问:“想看吗?”
我又惊又喜,难道哭哭就能有意外惊喜?
“能看?”我满是期待。
“不能。”
二郎,你又调皮。
他这么一闹,悲伤的气氛都没了,我噘着嘴不满地看着他:“我记得影片里你不是好了吗,怎么现在又不能了?”
“外力冲开,伤势便会更重。”他敛了眉眼,“师父说过的。”
师父!我戬的师父,被他自己给杀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雷区蹦跶的猹,一脚一个踩得分外精准。
倒是他自己没什么反应,站起身揉揉左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画什么?”
提到这个我可来劲儿了,麻溜从新到的快递中找出一人多高的礼盒,拆开,全新的高价定制的战甲终于闪亮登场。
为了表达我的崇敬和喜爱,我亲自上场为二郎更衣。
杨戬视我为兄弟,所以并没有男女之防,我就看着他宽肩、胸肌、腹肌、人鱼线、倒三角……咕咚,口水咽得有点猛。
“咦,你腰上的伤怎么样了?”
他最初来的时候腰上就受了伤,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都没确认下好了没,结果一看,不止伤好了,他的皮肤也变得趋近三次元了。
其实他本身的建模就很像真人,不都说嘛,杨戬帅得不像个假人,要不是有建模皮肤作对比我还真没发现。
“二郎,你的肤色变了。”
“变了许久了。”他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道,显得我很大惊小怪。
“可其他地方就没变啊,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变的吗?”
他握拳在唇边咳嗽一声:“就是我误会你那天之后。”
那是我们第一次起冲突,但也是关系第一次发生转变。
“要是你都变了就好了,这样我们出去就更加方便了。”
我不希望他在这个世界要偷偷摸摸见不得人,我希望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在大家的目光中,而不是存在于看不见的结界里。
“你想出去玩吗?”
他自己脱了衣服,我还在想是什么契机导致皮肤变化,一转头就被洗面奶迎头痛击。
二郎穿好衣服,我晕奶。
可是等他真的穿好了,我又意犹未尽,扭扭捏捏的凑过去:
“二爷,我想摸摸你的……”我戳戳他的耐耐,“你的胸。”
“喏。”十分体贴的挺过来。
“哇哦呜~~~~”发出变态的声音,“软的。”
“……”
我顺势而下,突然被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