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把围巾还给你。”
“你……你无赖!”
大姨子睁大一双美目,气乎乎地瞪着许跃新道。
“上来吧你。”
许跃新说完拽着大姨子胳膊,将她拽到后座旁。
大姨子不情不愿地坐上摩托车,在许跃新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可惜天冷穿得厚,她的力气全掐在羽绒服上了。
“羽绒服好掐不?”
许跃新淡定一笑,将围巾还给大姨子。
不过这下许跃新笑不出来了,因为大姨子趁着拿围巾的功夫,在他手上狠狠掐了一下。
“嘶……最毒妇人心。”
许跃新摸摸被大姨子掐红的手,有些郁闷道。
等大姨子系好围巾,许跃新一脚轰下油门,直奔团结湖而去。
雪后天冷,风刮在人脸上跟刀子一样。
短短一截路下来,许跃新脸上变得红扑扑的。
看见许跃新被风吹的,大姨子感到心疼。
她坐在后边是没怎么被寒风吹到,可这是因为有许跃新替她挡着啊!
再一想到刚才掐了他,大姨子顿时有些难为情。
“上去坐坐。”
“喝杯热茶再走。”
“我还要送沈姨。”
“晚一点应该问题不大?”
大姨子坚持邀请道。
于是许跃新跟大姨子一起走上楼梯,上楼后大姨子给他烧好热水,又拿了些果、点心过来。
“吃吧。”
大姨子在许跃新面前坐下道,“就是早饭。”
“哦。”
许跃新点点头,一副思索的神情道。
“在想什么事?”
“在想你刚才说的。”
“我奇怪你为什么会冤枉我。”
许跃新微微沉吟道。
他还是不肯承认。
大姨子无奈地以手扶额道。
许跃新刚才送她时吃了一些苦头,如果现在继续和许跃新争辩,她终归有点不好意思。
“先歇着吧,别提那些了。”
几经考虑后,大姨子淡淡道。
许跃新等的就是大姨子这句话。
“好,以后你也不准提。”
许跃新说完飞快地拆开点心包装袋,吃完后等水没那么烫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你可别误会。”
等许跃新吃完,大姨子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今天不提。”
“管你,反正以后永远都别提。”
许跃新耸耸肩道,接着往椅子上一趟,“你在这呆着吧,我还得去送沈姨。”
“下次来你家,听你弹钢琴。”
接着不等大姨子回答,他就拍拍屁股离开了。
夜长梦多,再留下来大姨子恐怕还有话要说。
哪怕再爱慕大姨子,这时候都得走为上策。
说起来,这也是女人不断被收入后宫后必须面对的事情。
过去他明面上就一个陈巧巧,还有大姨子,情况还相对好应付。
等以后收下天仙妈,事情可就多了。
今天和大姨子之间发生的事,算是一次小小的前兆。
更别提还有暗地里的沈姨,以及远在日本已怀上自己孩子的美奈子……
如果有一天和她们俩之间关系公开的话……
算了,先别想了,专心骑车。
思考之际,许跃新已来到楼下,跨上了哈雷摩托。
等他回到家时,媳妇已经去上课了。
许跃新带上沈清茹,送她回西成区。
抵达沈清茹家的小院后,许跃新和她打声招呼准备离开,这时沈清茹将他留了下来。
“小许,先别走。”
“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阿姨语重心长道。
“说呗。”
许跃新从摩托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道。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刘姑娘了?”
沈阿姨认认真真问道,美目中带着几分复杂。
嗯?她们怎么都知道了?
自己明明没表现出什么啊。
许跃新被问得有点蒙圈,赶紧摇摇头:“没,沈姨你别乱猜。”
“我就是和她有过合作关系,才留她在家住了下来。”
“别骗人了。”
沈阿姨摇摇头,忧愁地看向许跃新道,“作为女人,我能看得出来。”
“……”
面对沈阿姨的认定,许跃新有点无奈。
终究是叫沈阿姨看出来了。
好在他和沈阿姨之间的关系,不同于和大姨子间的关系,哪怕承认应该也不会有严重后果?
“我劝你收收心,把心思集中在学业、事业上。”
“年轻血旺的,阿姨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越年轻,就越容易在女人上栽跟头,你能明白阿姨的意思吗?”
许跃新见沈阿姨字字句句间皆是为自己考虑,心里有些感动。
“嗯,我会把握分寸的。”
他向沈阿姨保证道。
至于这话算不算数……
那就另说了。
“好的,刘姑娘是个好女孩,一个人在外打拼也不容易。”
“你最好还是别嚯嚯她了。”
“阿姨,你这话说得不对。难道你就不是好女人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
面对许跃新出其不意的问题,沈阿姨一时没法给出答案。
“咱们进屋说,别在院里头傻站着了。”
许跃新说道,率先往院子深处走去。
沈阿姨只好跟上,在两人来到正房后替他冲了杯牛奶:“喝吧,暖暖身子。”
许跃新接过牛奶,轻轻喝了一口。
“沈姨,你知道我的想法不?”
“嗯?你的想法是……”
“越是好姑娘,越是不能错过啊。”
许跃新理直气壮道,“就像刘姑娘,她那么美,那么冰清玉洁,那我作为一个有实力的男人,是不是该保护好她?避免她受伤害?”
“而保护一个女人,自然得有名分。所以除了和她在一块以外,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最后,许跃新表现出一副我也有苦衷的神情,而沈阿姨早已在他的逻辑面前无言以对。
“那好姑娘多得是,你也不能见一个保护一个啊。”
“没错,我是没法保护天底下所有的好姑娘。”
“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
说到这,许跃新语速放缓,脸上露出几分深沉,“沈姨,你听说过一个寓言没有?”
“什么故事,你说。”
沈阿姨略带疑惑道。
她知道许跃新是想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由。
可问题来了,这世上难道还有为四处留情的男人辩解的寓言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