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声怒吼是对着魅影吼出的，但零的眼睛却是一刻不停的看着折的双腿。
虽有蓝衣裙摆遮掩一二，但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双腿扭曲的幅度异于常人。
那里的肌肉怕是早就断了。
可是身前的折却没有一句呻吟，甚至连痛苦的神色都不曾显露。
她真的已经不在是人了。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听命于魅影的工具。魅影说拦住，她拼着牺牲双腿的代价也要拦住。
“死！”
零已经愤怒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千言万语，悲痛欲绝，最终只化作了这一个字！
他要杀了魅影。
可是折的双腿虽断，但依旧坚持的向零攻击。
每一击都不是什么俏的剑招，就是简简单单的刺、劈、撩。
虽然很僵硬，但都是拼着自身受损为代价来加快攻击的速度。
对此，零除了躲闪没有任何办法。
他想要杀了魅影，却在折的攻击下离魅影越来越远。
此时的魅影早已放下了担忧，全身心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的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更用右手在脖颈间尚未愈合伤口上沾了血放入口中。
抿一口，满是陶醉。
她颤抖着，兴奋着。这么多年她终于第一次折磨了她的师姐。
为了多多享受这一刻的美妙。她甚至故意让折不去攻击零的要害，而是专挑一些不致命却会影响行动的地方下手。
零虽然在闪避，但终究还是会被伤到。
魅影常常会通过让折自损的方式来加快速度出其不意。
而每当这个时候，通过折脑中传来的痛苦让魅影甘之若饴。
一剑，再一剑。鲜血染红了零白色的衣袍，也燃尽了折的愤怒。
留下的只剩绝望。
“三刻就要到了。你的毒也快发作了吧。若你自愿成为我的蛊人，我便不再折磨师姐，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