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等等看
“准备好了？”
耳边依稀传来清平的问话，此时的零早已几近昏迷。
若不是清平再三告诫他想要救折必须要用活人的血，他恐怕早就放弃挣扎了。
话是说不出来，零只能拼命点头，也不知清平能不能看出来。
“谢谢。”
两个字，听起来远在天边，却又像近在耳畔。
零觉得，把它作为自己这一生的结尾，感觉还不错。
折醒来。
直袭大脑的唯一感觉是痛，遍布全身的剧痛。
那种痛并非被兵刃割伤时瞬间的刺痛，而是超出人体极限撕裂肌肉后绵长的绞痛。
可下一秒，她并未因为这样的痛苦而黯然神伤。
相反，她很高兴。因为她还活着。
“折、折.”
耳边传来一个不算太熟悉的声音，折忍着剧痛从记忆中搜索着声音的主人。
啊！是苏清洛。
她记得这个皇上寻找了六年的女子，是前朝宰辅苏文卿的嫡女。
或许现在该叫她清平？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至少折觉得这个女子完全不像一个大家闺秀。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师妹跟着她，师父貌似也和她关系不错。
应该，是个好人。
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了几张久违的脸。大家都在笑。
清平、云岚.
咦？
“零呢？”
她没有问铜镜，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重新活过来一定是铜镜的功劳。
而且，这一刻她最想看到的人依旧是那个看似冰冷却古道热肠的身影。
笑容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然而，清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