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的伪装可以骗倒俗人,骗不过真正的智者。
那就是第一眼,箫离兮与墨颜澈,都明白对方的身份。
墨颜澈只是微笑,优雅如月,甚至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似乎这场闹剧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就算是被箫离兮看穿了身份,也依旧如此,从容淡然。
而箫离兮,他美眸锐利,已经紧握成拳的手指,深陷掌心。
如果此刻武功内力还在,他会毫不犹豫杀了墨颜澈!
这男人,是公主的大敌,也是他的宿敌。
墨颜澈不死,公主与他,都不得安心。
偏偏如今他武功全失,且,墨颜澈狡猾如狐,他既然敢独自一个人出现,必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刚刚一闪而过的护卫就是最好证明。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如今手无缚鸡之力,才敢这么公然出现在这里。
果然。
还是动不得他分毫!
就在箫离兮和墨颜澈以眼神对峙时,所谓招夫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兰解语坐在纱帷后,隔着薄纱,意兴阑珊。
照理说这三个少年都俊得出众,应该能勾起她女流氓的本质才对,可是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兴致呢?
墨颜澈在朔越有眼线,她离宫来天澈的事瞒不过他,如今招亲这事他也该很清楚。
所以,明知道她在帝都胡闹,他也无动于衷?
墨颜澈,既然你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又为何要千方百计引我来天澈?
兰解语目色越来越深,突然,她抬眸——透过纱帷,她的目光,准确无误落在了角落里。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看她……怎么她感觉到了一道很奇怪的视线,似乎是灼热,也似乎是杀意。
菲薄的红纱,隔绝了彼此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