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她这么美,赐给你当娘子,以弥补你当年对本寨的失望,如何?”
冷桑怔住了,垂下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以冷桑的体格,一定会将蛛毒折磨得死去活来,心中略畅快。
但,他看着我,吐出一个字,“不。”
我以忤逆了寨主之意不说出充分理由便要领受惩罚的姿态看他,“嗯?”
他的目光一时幽深,“若非寨主这般,则愿贤妻良母的小女子。”
我挥挥手,让他下去。
妖界一统,从明日开始,大摆宴席十天十夜,夜深了,外面还一阵喧嚣鼎沸,只是少了那个抚箫的妖君。
不过,这般千年难遇的大好事,让悲凉的气氛笼罩整个寨子也不太好,我倒是有些庆幸他卧床不起。
我卸去头上的珠钗,褪去身上所有衣物,散着发躺到他一旁,他动了动身子,扭过头来注视我,玄发凌乱,那一双眸子仿佛明月镶嵌在乱枝错影中,孤寂又温柔。
我将被子拉到颈部,一只手抚在他面颊上,“你说,我今夜会做什么梦?”
他眼神似乎黯了黯,“我猜不到。”
我打一个呵欠,将引梦石的位置正了正,依偎在他侧颈处,“待到明日清晨,便知道了。”
这个梦继续着之前的梦。关于第二世,也大概等于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