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永宁郡王的态度与其说是和易,倒不如说有些疏离淡漠。
我不敢再多说什么,忙再向永宁郡王道了谢,拉着墨鸰走开。
“这个地方,以后也别再来了。”身后,是郡王淡淡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复杂的心绪,让人听了,心中无端起了异样的感觉。
回到景芳斋,心绪还是难以平静。草草用过饮食,便回到房中坐着,冷香阁,蕙儿,黄公公,永宁王,种种事情在脑中不住盘旋往复,却一时无法理出一个头绪。
默坐良久,直到紫鸳给我沏了茶送到房中,我方才回过神来。
紫鸳方才茶盘:“姑娘饭也没好生吃,若是觉得饿了,便补些小食。”
我摇了摇头,让紫鸳在身边坐下,道:“我倒不觉得饿,却让你担心了。你歇一会儿吧,别再忙了,我若是饿了渴了,自己会张罗的。”
紫鸳斟了茶给我:“有我服侍姑娘,怎会让你自己费心这些小事?”
我接过茶笑道:“景芳斋里横竖就我们四个人,并没有一个外人,凡事随常就好,我不过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却能让你少了好些操劳。”
说到此处,我看着紫鸳,心中不禁起了怜惜,温声道:“紫鸳,你本也是娇生惯养的闺秀,这般跟在我身边,已经太委屈了你,我又如何忍心再让你终日劳碌?”继而放低了声音:“好在我们住在这景芳斋,独门独户的,少了好多不相干的眼睛耳朵,你也不必太过拘谨小心了。”
紫鸳的眉心却微微蹙起,轻轻摇头:“我既然决定跟着姑娘,就绝不怕辛苦。为姑娘的事情操心,也是分内应当的。我最怕的,却是姑娘不要我为你操心,不愿我惦记你。”
我又是惊讶,又是好笑:“我怎会不愿你惦记我呢?这是从何说起。”
一个人有人惦记,有人为其担心,是何等幸福的事情。不管何时何地,境况多么艰难,想到世上尚有人关心着自己,往往便有了支撑的力气。
“那姑娘今天傍晚去了哪里?你是去找那个蕙儿了,是不是?”紫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