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有点害羞,半撑着脑袋。
照片转瞬即逝,江晚照面色苍白。
“你怎么了?不舒服……”许沈鱼伸手,被江晚照尴尬地躲开了。
“谢了,射射。”
他听到江晚照浑浑噩噩的声音响起。
许沈鱼周末参加了数学竞赛的初试。
从学校出来后,江家的车低调地停在不远处,江晚照坐在上面呼呼大睡。
他这几天……有点神经衰弱。
江晚照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面说看见自己就那里硬了,却还要顶着硬的风险陪他考试。
许沈鱼好笑地握住了江晚照的手。
为了庆祝鱼鱼考完,江晚照带鱼鱼到家庭剧院里看电影放松一下。
半躺在沙发上,许沈鱼悠闲地找着片子。江晚照完全没注意,痴痴地看着老婆的侧脸。
直到色情的声音响起。
“怎么,怎么看这个!”仿佛角色调换,江晚照结结巴巴看着画面上的少年被赤裸地牵在外面犬爬,白花花的肉体晃来晃去,简直道德败坏!
“我看到这部影片,你已经观看了6次了,我很好奇,它有这么好看吗?”许沈鱼慢慢喝了口水,脸颊滚烫,却强装镇定。
“采访骚浪小受,喜欢犬交轮奸,喜欢被当做公厕便斗对待。”
许沈鱼慢慢念出电影的名字,江晚照呼吸急促,脚趾扣地。
电影里淫靡的声音已经响起,小受只有一个洞,却被一群壮汉围着。
“这,这段是轮奸,跳过吧还是。”江晚照磕磕巴巴说着话,伸手去拿遥控器。
“阿照,”许沈鱼凑了过来,“你在看这一段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无数个阿照,在轮奸我吗?”
江晚照呼吸粗重,不自然地偏过了眼睛。
许沈鱼笑着按上了他的肉棒。
“别,老婆,我今天鸡巴痛,咱们别做了。”江晚照尴尬地捂住硬得发痛的小江晚照,欲哭无泪。
昨天他趁老婆睡着,偷偷去了小黑屋检查自己的鸡鸡。
他真的早泄了,他无言面对老婆。他的自尊已经在小黑屋里碎了一地。
但是他,他也有积极治疗!今天早上就喝了一大锅甲鱼汤,还嘬了半个壳子。
江晚照痛苦的闭上眼睛。许沈鱼坐在了他的身上,小手在他的鸡巴上划来划去。
“嗯,不做。我就玩一玩。”许沈鱼轻轻笑道,慢慢把“受伤”的大东西拿出来。
“主人啊啊啊啊!”电影里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手里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许沈鱼艺高人胆大,凑近了一些,“阿照,你想让我也这样叫你吗?”
许沈鱼歪了歪头,“主人?”
憋住,憋住啊!他的颜面!江晚照的鸡巴疯狂跳动,在老婆嫩嫩的手中抖来抖去。
许沈鱼笑了起来,拇指在马眼上画着圈,电影里那个小浪受每喊一句台词,许沈鱼便鹦鹉学舌,说给他听。
“主人,屁眼要烂了阿,屁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许沈鱼越说凑得越近,看着江晚照疯狂抖动的睫毛,“主人,两根太多了,吃不下了,屁眼要被玩成大松货了,”
手里的肉棒疯狂颤抖。
“好想喝主人的尿……”
“唔!鱼鱼!”江晚照猛地一颤,一大股精液喷了出来。
“好多啊,阿照的今天量也够了。”许沈鱼撸下来江晚照手上的皮筋,在惊恐的注视中,把坚硬的鸡巴绑好。
“我们来玩吧?”
许沈鱼说的玩,很贫瘠,只有手撸鸡巴和干巴巴的念台词。
江晚照松了口气。
心里还略微有点遗憾,他以为老婆有什么花样呢……
“鱼,鱼鱼!”
许沈鱼站了起来,一脚踩上了江晚照的鸡巴。
果然,他眯了眯眼睛。
方才摇头晃脑没有什么精神气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坚硬如铁。
“鱼,鱼阿,老公鸡巴痛痛,饶了老公吧。”江晚照可怜兮兮地抱住老婆的嫩脚,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