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这种说法,他们也是将信将疑,不过即然决定跟许言斗,那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阻拦了再说。“不好,许言又打坐!”眼看许言打坐,骆一飞吕小林江大年等人大吃一惊,几人发一声呐喊,疯狂似的往前冲,要去终点阻拦许言…
“按住他!”短暂的愕然之后,一群人很快反应过来,呼啦啦涌了上去,把他给按住了,阻止他打坐,赫然是想到了许言之前所说的话,在打坐的时候,其思维特别清晰,各种整蛊的办法层出不穷。
或许是因为无法打坐,思维不够集中与清晰,许言在接下来的半天里,竟老实了下来,并没有整蛊人的行为发生。
骆一飞被他盯的心头发毛,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么盯着我干吗?”
唐觉站在车上,看着三班的骆一飞江大年等人疯狂似的冲刺,不由好奇起来,低喃道:“这群小子吃炮药了,今天怎么这么猛!”
“现在怎么办呢,要不咱们服个软道个歉吧,不然的话…”
接着是江大年,再接着是吕小林…三班众人先后越过终点,七手八脚的拉开许言,再次阻拦他打坐,气喘吁吁道:“许言,你觉悟吧,你没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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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眼见许言冷眼瞪着自己,骆一飞又道:“别瞪着我,这也是你之前说的,而且也身体力行的做过了好多次,现在该不会不认了吧?”
“就是,我们凭什么服软,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相信耗不过他!”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与后悔,他们似乎干了一件蠢事,平日里许言已经惹事不断,现在他存心如此,大家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三班众人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神经紧绷起来,暗暗商议起来。
“没错,跟他耗到底,人死球朝天,怕他个锤子!”
许言几天不能打坐,浑身都不舒服,更别说是想到阴谋诡计了,抓紧一切时间与机会打坐,可是每一次都会被阻拦。
一群人交头接耳,不断的交换意见,很快就达成统一意见,那就是跟许言斗到底。
“他就是个真小人,报仇不隔夜,如果真有办法,肯定早就施展了。”
“有可能,大家盯紧点,阻拦他打坐,验证一下。”
“我觉得,你肯定没生气!”骆一飞贼笑一声,道:“你没这么小气,而且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增加咱们三班的训练量与积极性,出发点也是提升咱们班的综合实力…”
无数次被阻拦,许言不由怒了,怒声呵斥:“你们神经病呀!”
“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这货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肯定正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于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一群人紧盯着许言,不让他打坐练气,每一次他刚刚坐下,一群人就一拥而上,把他给按住了。
“冲啊!”
骆一飞呐喊着,第二个冲过了终点,而后以冲刺速度跑到许言身后,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打坐。
白天无法打坐,许言便放在了晚上,这一晚半夜时分,悄悄爬了起来,作势要打坐练气,可是却依然被拦住了。
“你干什么?”唐觉挑眉追问。
“报告连长,我想事情!”
“武装越野呢,想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不能晚上想吗?”
“真不能!”
“滚犊子吧,赶紧跑步去!”
在连长的呵斥声中,许言再次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