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景象,当宁风身边还是白潇潇时候,他也看得多了,一听就知道陈昔微指的是什么?“我们等!”
与之相比,宁风这一路上,相对轻松得多了。
“等!”
摇了摇头,宁风将那个背影从脑子里晃了出去。
陈昔微脸上流露出疑惑神情,迟疑道:“白天时候,我们又如何找到他们呢?”
“嗯?”
那边白发老人怒发冲冠,他却在悠闲地于泉眼中将脚一荡一荡地,溅起水无数。
“这是七夜给我们留下的,一个题!”
他的愤怒,他的恐怖,唯独不敢向一个方向延伸。
陈昔微的脸刷地涨红,这会不是身体问题,不是羞涩,是给气的。
“放心。”
“白昼时候。亦是一个道理,只是遮挡了我们眼睛的从黑暗,变成了光明罢了。”
白发老者一头白发飞扬而起,身上气息泄露出来,方圆数里之内,无论是蛇虫鼠蚁,尽数如遇天敌,远窜十余里。
在这之前,在那之后,她都没有办法去想想师兄弟是如何个处境,又该怎样营救。
白发老者,管家打扮,疾步上前,声音中松了一口气的庆幸,亦有掩不住的愤怒。
“你说,清溪下游,是否有南疆佳人,或沐浴涤尘,或浣纱其间?”
“一如我们之前与七夜争锋时候,神通:黑夜下,黑幕笼罩,不见星月,但它们就在那里。”
“你……”
白发老人滞了一下,习惯性地应道:“老奴这就去查。”
她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在夜幕当中,星空之下,一个个同门全无知觉。被悬上高空的景象。
在那里,有一口泉眼,在静静地,悄无声息地冒着泉水,下游处是清溪蜿蜒,不知流往何处。
宁风是绝对不愿意承担无能而导致同门几乎死绝这个罪名的。
“公子。”
但是,七夜现在已经败退了,宁风如果解不开他留下题,找出被其困住的同门所在,并解救之,那么最后人是谁杀的,就说不清楚了。
“等!”
七夜,不敢杀人,至少不敢亲手杀戮神宫亲传弟子,尤其是在这个神宫长辈距离不远的时候,他不敢造次。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地方,远出了井中月界,阴阳镇,更在南疆深处的所在,一番与宁风和陈昔微对话相似的内容,在另外两个人口中上演……
在他左近地方,一株株数人合抱的大树“嗤嗤嗤”有声,瞬间枯萎,倒伏。
一股脑儿。连口气都不换地,宁风将理由说完,看到陈昔微胸膛不再剧烈起伏了,他才放下心来。
“日光掩住了星光,故而不得见。”
“谁能知道,日后再遇,谁胜谁负?就像我们不能知道下游在发生着什么?”
“宁风,是一个好对手。日子,还长着呢。”
白发老人躬了躬身,有欣慰,亦有不服,似乎在他心目中,七夜怎么可以输?哪怕是一次,都不行。
“再说,我还给他留个一个个小小的节目,虽然肯定难不住他,给他增加点麻烦也好。”
七夜起身,穿上鞋袜,向着南疆更深的地方走去。
“走吧,我们去恭迎老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