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的天月童姥,亦不例外。”至于上天择峰去找她,宁风激凌凌地打了一个寒颤,迅速地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抹了个干净。
沈兆轩说到这里,忽然长身而起,道:“师弟,你这便往天月师叔那里去一趟吧,令尊那里,为兄已经吩咐下去,自有同门照应,务虚担忧。”
宁风熄了往天择峰寻陈昔微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往天月峰方向飞去。
宁风最庆幸的是,这还在山脚,不会有人看到,不然人刚来呢,就先得罪一票子同门师姐师妹,后面日子怎生过得?
“罢了。”
宁风握紧装有光明之山的盒子,将杂念摒除出去。
他疑惑地看着还没有举步的沈兆轩,疑惑地道:“师兄,为何如此急迫?天月师叔何等人物,自不会赖晚辈一个承诺才是?”
宁风一叹,心知在他从天月峰上下来之前,怕是见不得心上人喽。
“这是为什么?”
宁风挑了挑眉毛,喊住了沈兆轩,“师兄且住。”
他这么想着,刚刚举步要往山上走呢,一抬头,整个人就傻了。
“本命法器?”宁风眼睛又亮起来了,沈兆轩提到这四个字时候额外加的重音,他怎会听不分明?
宁风抹平了皮肤上的鸡皮疙瘩。摇头叹息,连他这个情敌都觉得他们惨不堪言。
沈兆轩微笑着,不无羡慕地道:“天月师叔,在神宫之内,炼器第一,师弟能得其出手,炼制本命法器,何其幸运。”
大袖一展,什么仙鹤,什么法器,什么神通,全都是云烟,一个个全无还手之力。生生从山峰摔飞下去,砸到地上那叫一个鼻青脸肿,肉痛骨酸。
“昔微她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估摸着掌教真人又有什么想法了吧?”
若是一个两个例外,由于个人兴趣,故而在炼器上登峰造极。这个可以理解;偏偏现在是历代天月峰独掌炼器,其余诸脉。即便有天赋异禀者,亦不能及,这里面就肯定有原因了。
只见得一道星光划破天空,徒自留下仙鹤们幽怨的目光……
旋即,他立刻想到,天月峰的仙鹤那叫一个灵性十足,没道理天月峰的玉兔就是傻的,听得懂人话算什么?怕是成精的都有吧?
堂堂天下七宗太阳神宫脉之主的一位,赖掉一个对同门晚辈许下的承诺,这还不够丢人钱的。
所谓本命法器,随人而成长,可以一路陪伴走到最高的地方。
这是必然的。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沈兆轩摇了摇头,神情淡然,道:“师弟莫要多想,只是南疆一役后,宗门颇有斩获,天月师叔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得困守在天月峰的七彩补天炉,若是不趁早,怕是她老人家没有时间为师弟你炼制本命法器了。”
他的脑子里,走马灯般地闪过这些兔子分别以红烧、串烤、油炸、炖汤等各种方式烹饪出来的美好味道,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汗~”
沈兆轩心知宁风入门不久,不了解宗门内部情况,继续解释道:“天月峰一脉,在神宫内部,历代都是执掌炼器,号为第一。”
死是肯定死不了,但按尝试过滋味的人等描述,那种感觉就给被一百个人,围殴了一整个昼夜一样。
掌教真人面对敢打扰他爱徒清修者,向来只有一个处理手段:扔出去!
沈兆轩笑道:“师弟,你不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吗?”
宁风隐隐地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者有什么危险在临近,不然沈兆轩怎会如此?
宁风脑子里诸般念头,电转而过,越想越是奇怪,沈兆轩那可是连宁采臣那块儿都安排好了,意思就是说,让宁风连老父都不用见,赶紧上天月峰去。
宁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大致收拾了一下东西,便举步出了水云间,向着天月峰方向去。
“炼制本命法器,的确是当务之急,三年之约,公子七夜,小觑不得啊。”
“这钟灵毓秀之地养出来的兔子,怕是分外的好吃吧?!”
“天月峰历代皆是女子,修行功法亦是神宫当,最是刚柔并济者,故而在器道上,有着他人不及的优势。”
“她耳朵没那么好使吧?”
宁风抱着侥幸心思,上前问道:“这位姑娘有礼了,我是天云峰宁风,特来拜见天月师叔。”
“噔噔噔~”
小丫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见面先来个连退三步,险些一屁股墩坐到地上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宁风顿时一手盖到脑门上,心知这丫头的耳朵真有那么灵。
“哎,麻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