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真言发出,那种无形的震动就弥漫全身,广则至周身上下,任何一寸皮肤,任何一根毫毛,每一个角落;深则直入骨髓,深入到骨髓的最深处,仿佛在冲击着某一个秘藏。但她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更加注意宁风身上鼓荡而出的波动。
“既然自己走到临门,那就是此子的机缘,事已至此,我便助他一把。”
没好气的一句话,却如惊雷,在宁风的心神空间里炸响。
“口口相传,总纲秘传。”
最后,宁风睁开眼睛,恍惚间,他看到陈昔微手拈鲜,周身凤凰霓裳,正在丛中笑……
适时地,天月童姥的声音再次传来:
宁风有些苦恼,如天月童姥般说什么天气好好,这事儿他真干不出来。
他又看到,雪峰之巅的言出法随,宁采臣之为子无悔……
他正在感慨偷学不成呢,体内鼓荡而出的波动,也渐渐露出了衰竭倒退之势,恰在此时,天月童姥的声音传入耳中:
“笨蛋,真言真言,不开口的叫什么真言,不如叫真闭得了。”
他此刻身在补天蒲团上故,宁风一身灵力、精气皆与补天炉连接在一起,不管他如何吐纳。皆会被那边黑洞一般。吸收得干干净净。融入光明之山中。
宁风对这个情况心知肚明,所谓模仿不过是见猎心喜罢了,倒不觉得会有什么效果?不曾想,明明体内没有半点灵力,只是心念所动,在真言鼓荡间歇,竟然真的有一模一样,只是微弱百倍的震荡出现。
二者: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真是笨啊,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
可是结果呢……
宁风不过初次施展,机械模仿,对上天台的真言研究不深,遑论以之对敌了。他连想象,都想象不出这上天台真言对敌时候是什么威能,又该如何发挥出效果,针对为何?
心神空间中宁风心神具现出来的的人儿抬头望天,只见得漫天都是惊雷,带出的光亮映照一片辉煌。
“到底是什么呢?”
一次。两次,三次……
两者之间差距,微乎其微,只在一线。
“至于第三重境界,自可脱口为真言,不再拘泥为字句。”
“就差了临门一脚啊!”
“如此悟性……”
“是啊!”
天月童姥都有些后悔了。
“竟然真的……”
宁风在心中暗叹,知道那一点点的差别,就是所谓真传了。这种最关键的窍门,往往是口口相传,不落文字,是最简单也最关键的。
宁风冥思苦想,在他的心神世界里,周遭一片黑暗,就他独自一人,盘坐在地,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呼~”
天月童姥固然是存了几分传法的心思,但也没有想到宁风能完整地领悟到上天台真言。在她看来。宁风能领悟个十之二三,就受用不尽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隐隐有一个感觉,若是跨不出这一步,那之前所有全都白费,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一次性完整地领悟真言,怕是难之又难了。
“原来是这样!”
“罢了!”
“第二重境界时候,则须先则七字,为真言法字,凝聚精神,浓缩感情于其中,是信念,是心神,是感悟……”
“长生血中,蕴含着无尽生机,是一切生机之本,故名长生。”
“这长生血,在人身体内,便藏于骨髓,造血供应全身。”
天月童姥话音落下,宁风突然觉得腹部一痛,从肚脐处,一缕血气被摄取出来,直接浮现在丹田外,直奔补天炉去。
这一缕血气,便是之前不住地施展上天台真言鼓荡,淬炼出来的一滴长生血。
宁风忙睁开眼睛,顾不得体内匮乏,向着补天炉处望去。
那里,随着一滴长生血进入,异象纷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