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月童姥环顾一圈,看没有人敢炸翅后,得意地双手叉腰,向着天云子问道。
“坐忘顿悟,一朝开悟,直破筑基,好啊~~”
好半晌,就在门外的童子都快要被殿堂之中隐隐传来的压抑弄得窒息了过去时候,沉寂终于被打破。
“那……还是这孩子上?”
“不知道凝聚那云龙精血,让我得到云龙九现神通,究竟耗费了多少金水?”
申不疑从水镜中收回了目光,迟疑地开口道。
沈兆轩察觉得天择峰上众人还要早得多,在宁风身上气息出现变化,冲天而起时候,他便注意到了。
与其信任宝玺、曾醉墨等“手下败将”,那还不如在宁风身上搏一下。
天云子吐字做金铁之声,“我对此深信不疑。”
天月童姥大笑出声。
“是啊,从上次南疆事情不难看到,那持续了数千年的事情,怕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说话的天机子伸手指天,接着道:“上面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看下来,气运之争揭开序幕。”
天命子,天机子等人怔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始终在纠结宁风过去三年之损失,却忘了三年前在阴阳镇上的那一幕。
众人对视了一眼,齐齐一笑:
若有任何一个外人在场,哪怕是如沈兆轩这般核心弟子中的核心,怕也会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小小弟子之间的约战,如何与宗门气运,千年兴衰沉浮联系在一起?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宁风依然沉浸在定境当中,修为却是一破再破,最终直接轰破屏障,臻至筑基时候,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就是他了!”
“哈哈哈~~~”
“好小子!”
天云子一顿,他对这一战的意义,自然心中有数。
因为说话的是天月童姥。
“轰轰轰~~~”
现在三年过去,魔宗七夜更上层楼,三年前的手下败将们,就真的能狙击他吗?
那里,平静得如真的镜子一般的水镜,第一次起了涟漪……
她老人家可是号称太阳神宫当中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啊。
他掰着手指道:“七夜那个小子论及天赋传承,样样都只在宁风之上;他比起宁风多了三年的修炼时间。还是最关键的三年;七夜这三年间被那些老怪物们扔到各种秘境历练,论及阅历也远非宁风小子可比……”
天云子当然不会有第二个答案,径直颔首,斩钉截铁地道:“是!”
这样的话,就是神宫掌教申不疑道来,都没有天月童姥这般有威慑力。
九窍石世界里,他站在金池之畔,与沈兆轩般,放声大笑。
另外一位九脉之主天机子沉声道:“天云师兄,天月师妹,还有掌教真人,你们别忘了与七夜的一战,其中意义所在。”
“类似的事情,在过去数千年间,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宗门典籍,历历记载。”
三年光阴,足以让太阳神宫的亲传弟子们弥补掉在外门时候,专修药师琉璃经不修法术神通境界的缺憾,一个个修为突飞猛进,破入筑基期者不在少数。
至少,宝玺、曾醉墨等站在同辈高处者,一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筑基期修为。
即便是隔着水镜,天云子等人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水镜对面不住冲天而起的气息,如酝酿了万年的火山,一朝爆发,纵是万钧地壳,亦不能挡!
一个厉喝声传出来,回响在殿堂当中。“除了宁风去。还能是谁?”
“哈哈哈~~~”
天机子等人觉得自己都要被说服了,忍不住抛出了最后一个疑惑:“可是修为……”
此刻天择峰上众人则不然。
“天云子。你说是不是?”
他摊开手,面对金池水,面对更远处的青山与小径,更遥远天上的彤彤红日,朗声道:“现在,我回来了。”
宁风自己清楚,他不只是在跟九窍石天地说归来,更是对自己说,真正的宁风,归来了。
“回见了。”
宁风转身,他并没有尝试去攀登青山,再试九死之后,更有何路,而是洒然地挥着手,一步踏出了九窍石境。
有了之前的经验教训,宁风这声回见,又是对九窍石境说呢,还是在对那遥远天外天中,可能正依偎着梧桐树的陈昔微说呢?
这个天知,地知,宁风知,再无一人能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