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
沈兆轩咽了口唾沫,“……没事吧?”
“没……没事……”
宁风脑袋朝下,大半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面,仅余下两条腿在一蹬一蹬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嘶~”
沈兆轩呲了呲牙,看着都觉得好疼。
这会儿他算是反应过来了,之前所见的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码事情,宁风是控制不住新得来的乘风双翼,这才弄出此前种种,还有眼前一幕。
“好宝贝啊!”
宁风本来只是随心而言,猛地受到沈兆轩这样夸赞,顿时郝然,挠着头发笑,话头是妥妥地接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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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能第一时间沟通双方的远距离传送阵法就有存在的价值。
沈兆轩起身,执着宁风的胳膊道:“魔宗七夜已经先行一步,前往瀚海,师弟你落后太多也是不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天知道瀚海距离天都山有多远,想到一路上飞过去,宁风觉得不寒而栗,想一想就知道滋味绝对不好受。
宁风艰难地应完沈兆轩,又用了几息的时间,总算将自个儿从土里面拔了出来,兴致勃勃,全不见颓丧地道:“真是好宝贝,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以墨的浓淡来变化出颜色的层次来,再体现于飞行绝迹上,妙,太妙了。”
两人快步而行,有意之下,自然不会让那些人缀上。
这种浓郁的底层味道,宁风真是长时间没有感受过了。
沈兆轩面对宁风期待的目光,坚决地摇头:“没有!”
沈兆轩听得眼睛都忘记眨了,看着宁风灰头土脸,不改飞扬神采,言语加上动作,有不容置疑的绝对信心,不由得感慨出声:
宁风被沈兆轩拖着,横穿了大半个旧镇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问道。
宁风与沈兆轩从化虹之术中现身,入目就是一片古旧镇子模样,感慨出声:“真是好久没有来过了。”
天知道沈兆轩是在找什么地方,一路行过来越走越是脏乱差,苍蝇共蚊子狂舞,各种异味扑鼻而来,让人有掩鼻而逃的冲动。
“那个……”
其中,就包括了瀚海。
宁风愕然,眼睛连眨,等着沈兆轩的下文。
“也就是说,这次我是通过旧阵传送往瀚海?”
赶路的麻烦事情,有人代劳自是再好不过了。
“其之妙,与其本质相关,不在灵力灌注多少深浅,而在于自身对水墨变化的体悟上。”
他们出现方式特殊,刚刚一现身呢,无论是醉汉还是哭爹喊娘的婆娘,不管是老婆婆还是小孩子,全都怔怔地望过来,好像在看一个掉落到垃圾堆里的金子一样。
宁风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做执笔挥毫泼墨状。神采飞扬:
当其时,太阳神宫如天上大日,正是煌煌之威,加于海内的时候,自然不惜工本,在神宫山门之外,打造了一系列的大型传送阵法。
宁风眼中愈发茫然了。
“师弟,世上人要是都能如你一般,又岂会有那么多的明珠暗投,宝物蒙尘?”
因为在阵法集中处之上建立的镇子渐渐古旧,外加“阵”、“镇”之讹,于是“旧镇”之说深入人心,其真正名字与意义,反而没有什么人知道了。
面对他无辜茫然的目光,沈兆轩笑了,摇头道:“师弟,回头你真要好好补补课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神宫山门外,有个地方叫做‘旧镇’吗?”。
待得虹光散尽,原处已经没有了两人身影。
“这本就是非常人,行非常事,倒怪不得他们。”
宁风重重地挥舞了一下胳膊,做出了总结:“师兄,乘风双翼此宝,怕是被很多人低估了,它的价值远在大家意料之上。绝不仅仅因其特殊。”“此前有幸得到此宝者,要嘛是敝帚自珍。要嘛就是对水墨变化不曾深入研究过,失之于谬!”
到得后来,特别是最近几百年,神宫的方针转为内敛,且与各方的摩擦都减少到最少,外加其余势力对神宫警惕依旧,轻易不敢招惹,这些大型阵法也就蒙尘,近乎荒废。
沈兆轩看自家师弟难得露出不好意思样子,亦不由得莞尔,摇着头道:“师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瀚海?”
“呃~”
这些别府、秘境、矿山,除却长期有神宫弟子派驻,还需要紧急情况的应对,需要从宗门调拨人手、物资增援。
他沉吟着,道:“师兄,我怕是得马上启程了,就是有乘风双翼之助,从天都山奔赴瀚海怕是也得不少时日吧?”
时间在飞逝,天色在变化,一如沈兆轩脸上神情。
他时而眉飞色舞,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张大嘴巴惊呼,时而抿起来看着都觉得疼……
“又回到了这里啊。”
宁风点了点头,不改茫然。
“神宫上下,不知多少前辈正在为此奔忙,当然更没有闲暇送你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