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耸了耸肩,说了一句不是实话的实话。宁风看得入神,觉得这个手段简直神乎其神,但经过刚刚玉算筹事,信心、期待什么的,却是提也不用提。
这些龟甲一看就是有年头了,别说是老主母了,就是她的祖母,怕是都没有这些龟甲年纪的零头。
“你是想说你要施展手段将我留下来?”
老主母如果跟宁风有一样的前世,她肯定会尖叫道:“这不科学!”
若无捷径飞鸟不能渡,奇谋胎死在腹中亦无所谓的准备,还是乖乖走正道的好。
可惜她没有。
天知道哪里去寻得这样根根性状,品种尽数不同的玉料来雕琢出这一套卜算工具来。
伴随着她的动作,无数灵光汇聚过来,以一团团灵光为燃料,虚空中生出了一撮灵火。
“我就不信了。”
宁风看到这里便明白。只要最终空中只剩下一根飞得最高,光得最亮者。就是卜算出了结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话老主母自己都不信。
这回宁风半点脾气没有,一声都不吭,生怕一出声,就让老主母反应过来,那就大事不妙了。
“你猜对了!”
它们不知道卜算出过多少人的命运……
一丝期待,刚刚萌生出来呢,就被掐灭在萌芽里了。
“嘭嘭嘭~~~”
宝物毁灭是让主母心痛,身体上的伤还是小事,关键是天谴化作灵火,足足灼烧到了她的魂魄,这是伤了根本了。
宁风嘴巴张开,鼓励的话还没吐出口呢,就看到老主母取出一盘围棋,连棋盘带棋子都是不同的石料雕刻而成,有种古朴的光泽。
宁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老主母这回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但他的实力能有多强?”老主母自有判断是别人实力的方式,在她眼中,宁风恰似他要求其卜算的对手一般,充其量比普通人强一些,强也有限。
“小子,快说,你要算的到底是什么人?王座吗!”
可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出来,她脑子里就会同步地浮现出竹算筹、玉算筹、算天棋盘、远古龟甲等的下场……
“他是疯子吗?”
一开始的竹算筹能够驱动,足以证明对方不是真正的强者,不然竹算筹压根就不可能锁定对方,从来开始卜算的。
“那倒不是,那小子跟我一样,充其量比普通人强上一点罢了。”
最终,她抬起头来,脸上每一丝皱纹褶子里,都写满了凶狠。
龟甲毁了,主母伤了。
其实,老主母早就想起来了,悔恨跟虫子似的,都在啃着她的心肝。
这差不多就是一个凡人啊。
她就是卜算一个王座,充其量是全无结果,或是引起对方察觉罢了,何曾会承受如此大的反噬。
“现在,你留下海妖魔生命精华,然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不然,还留得住性命,若是不然……”
老主母不敢置信,尖叫出声:
这一回,他多少有点信心了。
“海妖魔的生命精华!”
一声声无法形容的轻响声入耳,初始时候慢且均匀,到得后来,又渐成大势之感。
“再来!”
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老主母一头银发飞扬,仿佛被如有实质的怒火给一根根地抓了起来似的,有种张牙舞爪的味道。
“哎~”
老主母又开始畅想了。
老主母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疯狂收敛。
这些动作虽然可笑,但效果却一点都不含糊。
宁风是淡定了,对面主母却已经全神贯注到无心留意他了。
宁风熄了得失心。以淡然的心态来看,啧啧称奇之余,赞叹不已。
“哼!”
更关键的是,要是真的强大,对付一个普通人,需要什么契机不契机的?伸出一根指头就碾死了。
若有可能,但凡能行,走走捷径何妨;
这两个字,是老主母自己怒吼出来的,震得宁风耳朵都要聋了。
比起之前天谴毁尽竹筹还要暴烈得多的响声炸开,三百六十五根玉算筹有一根算一根,尽数当空炸成粉末,扬扬洒洒而下。
顷刻之间,龟甲化灰。
果然,用不了十个呼吸的时间,炒豆子般的炸裂声不断地响起,最后棋盘龟裂,再炸开成无数的碎石,暴风般地席卷了整个金色帐篷。
这是火苗儿窜起的声音。
“这老主母若不是被怒火和挫折感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舍得不舍得用出此宝。”
“这,真是一个软柿子吗?”
老主母不可否认地犹豫了。
一息、两息、三息……
老主母还在迟疑不决,但整个人的气息却渐渐地向着狠厉方向发展,可以想见,再拖延,也没有多久,不可测的危险,终究没有眼前的大利益来得重要。
与可能付出承受不起的巨大代价来卜算相比,她还是会觉得,捏死眼前这个人会轻松一点。
恰在此时,宁风说了一句话……(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