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离岛之后,仅仅数日,各种流言开始在附近的海域风传。
有人看到一艘未打开船帆,亦没有水手的大海船在海上驰骋,其速之快,竟是能在逆风时候,远远超过顺风而行,张尽船帆的其他海船。
逾数日,又有人见得类似情况,只是大海船不止是一艘,而是数艘,其中不少还显得残破老旧,一样的无人亦无帆。
不久之后,就有人传出在附近海域最大的一股海盗被剿,对方连海盗老巢与宝藏都不感兴趣,只顾着搜刮船了。
只要没有在战斗中沉默的船只,尽数成了之前不少人嗤之以鼻斥之以虚妄的那种无人无帆之船。
于是,在大量的人涌上海盗老巢,寻找财务的同时,新的流言开始在附近海域泛滥。
在这片海域上,有一些死去强者的神魂不散,他们长久地停驻在活人时候驾驭的海船上,沿着生前的方式游荡在大海上。
如果不去侵犯他们,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还想着猎杀苟延残喘的上古神魔?再苟延残喘只要还能喘气的,就是一条狗也不是蚂蚁能欺辱的好不,至少得是另外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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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感慨无比,虽然看过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发生眼前一幕时候,他都要为之感叹。
当宁风的手指点在最后那个亮度较高的星光点后,星光如流水,蔓延过指尖,爬过手腕,越过肩头,涌上眉心。
这些都是后话了,且说宁风记录好,藏好他的收获后,手指不停,一个个地点开星光点,看那架势,似乎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所有的殷墟讯息都给了解一遍。
王者出行,有华盖,有车舆,前有龙马为八骏,左近是群英之拥簇,更有天下英雄,为王前驱!
没有登上世上最高的山峰,永远看不到最辽阔的天地本来模样;
一声长鸣,大浪咆哮,巨龙鲸在深水中当先。拖着一艘艘小山般的海船。向着下一刻港口去。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等等,捕捉天心意识是什么鬼?
这是什么情况?
每一只巨龙鲸头顶海面上,皆有一只或大或小,无人无帆的船队,在以所有人都无法明了的方式,诡异而快速地乘风破浪。
旋即,他眼前好像多了一个星光形成的玉璧,上面有一行行字迹在浮现出来。
仙鹤绝食,那不会将它变成食物吗?
——眼界!
——宁风看着自己玉饵库存,潸然泪下。
“求购杨枝甘露,以破灵植万年之限!”
前前后,半月时间,宁风的海之主神通凭借着本源清气有了长足的长进。
“万年之上,当有奇效。”
“呼呼呼~~~”
这种问题也在殷墟当中发布,这是玉饵用不完的节奏吗?
“做不成生意,还不准我学点东西吗?”
长鸣声此起彼伏。一只只庞然大物的巨龙鲸仿佛在响应着什么号召,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跟这些人处在同一个地方,拥有同样的身份,压力真不是普通的大。”
这里面,每一点,每一滴,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应景下拿出来,都会有无法衡量的巨大价值!
强大到没朋友啊!
这些,全是积累,既是为了不久之后就要到来的双雄之争,与魔宗七夜,决战巅峰,亦是在铺一条道路,一条宁风的超脱之路……
他的自言自语太半是自嘲,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击了,他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还会有勇气进入殷墟?还会费劲儿在瀚海域中当牛一样跑东跑西?
经历是人生不可缺少的过程,是成长的必由之路,但在切身的经历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兴许比丰富得如一本书的经历,还要来得重要上许多。
眼前这一幕。便是海之主——前驱!
宁风揉了揉脸,伸手点向最后一个亮度较高的星光点。
“神乎其神,殷墟全盛时期不知道当可怕到什么地步?又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宁风觉得若不是他多少有些经历,有些际遇,将心志磨练得如铜豌豆一般,怕是早就受不得这打击,自暴自弃了。
宁风很是怀疑,就是把整个太阳神宫搬过来,如果没有太多他都不知道的隐藏底牌的话——天下七宗之一,隐藏底牌只会多,不会没有——都不是那些人一人之敌。
这就是眼界!
这个星光点里的讯息是求购,这个没什么,关键是杨枝甘露是什么鬼,那东西是人能弄到的吗?
类似的纸张,同样性质的记录,不知不觉已经积满了一盒子。
“啧啧啧,今天估计不适合在殷墟里面呆着,再看最后一个,我还是出去。”
是为:海之主——前驱!
“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