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我很抱歉。”他说。 邱蔚成短暂的闭上眼睛,低声说:“希……”
“蔚成。”她点着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日后,你跟邬美荃怎么样都好,但是,请不要继续拿我当挡箭牌。”
这个世界,不会有谁会永永远远的,对你掏心掏肺的好,这个世界,不是谁,都是她的父母兄长,会永远包容她的任性与自私,会永远的,真真正正的将她呵护在掌心里。
他没有说完,但是,姚希希知道,他们心知肚明。
电梯还没有到,她咬了咬牙,索性直接走楼梯,不一会儿就听到上面“砰”的摔门声,心知邱蔚成追过来了。她也只是顿了顿步子,几个呼吸间,伴着“噔噔瞪”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邱蔚成已经到了眼前。
“能走吗?”陶明白轻声问。
电话接通的很快,在听到那个清朗的声音叫她“希希”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在那一瞬间吧嗒吧嗒的滚出来,听着他在听筒里一声一声急切的叫着她,她却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要回家。”她说着,咬了咬唇,眼眶又是一热。
邱蔚成静默着,眼睑微微颤动。
姚希希没有否认,即便说她现在是丑态毕露,她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姚希希顺从的将自己的重量悉数交给他……她的确是累了,身心俱疲。这时候,她奇怪自己居然还能分心去想,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在笑呢……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撩着人似的。
这哪里怨得了别人,从头至尾,只有她,沉溺在这个坎里,不可自拔。
她的声音,比之刚才,出奇的平静。
这个家,自然指的是景慈街,陶明白知道。
这个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莫子言,她犹豫了片刻,却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
她曾奋不顾身的去爱那个人,那样单纯的不求回报,他那样不告而别,弃她而去,她费劲了多少力气,才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她曾那样心不甘情不愿的,甚至为自己是姚家的人,感觉是一种负担,她总是借着酒意撒气,说了多少过分的话,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可,恰恰是她爱的那个人,轻飘飘的把她的这几年都给颠覆了,她以为大过天的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和闹剧,而她埋怨的爷爷,却默默的承受着她的骄纵与怨恨。
但是,她片刻不留的下了楼梯,匆匆的背影,仿佛是他是毒蛇猛兽。
陶明白并没有走得很远,姚希希还来不及将眼泪擦干净,就看到他站在了自己面前。看得出来,他是跑过来的,呼吸重的很,胸膛不住的起伏,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他轻吻着她的发。
“至于邬美荃日后如何待我,你大可不必阻拦,毕竟,在她的角度,的确是我害了她……”姚希希迎着他的视线,轻声的说,“但是,你会不会太混蛋了一点?”
“好。”他说。
邱蔚成抓住了楼梯扶手,这几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反而随着时间的流淌,越发的深刻,也越发的忘不了。到后来,他已经不想去刻意忘记了,他知道,他已经放弃了她,也已经彻底的失去她了,倘若,连那一点回忆都没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曾经费劲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他心疼的看着她,却忽然害怕她冰冷至极的笑容,眼里到底是渐渐的失去了神采。
姚希希走出这栋楼的时候,她终于俯下身,用力的喘息,仿佛是窒息已久,终于得以汲取到新鲜的空气。
姚希希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发动之前,陶明白看了她一眼,她出神的盯着车窗外。
天气阴沉沉的,让人看不清方向,外边的风景也有些模糊不清起来……姚希希仰了一下头,盯着张牙舞爪乌压压的云层,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下雪,这天气仿佛一直在酝酿,却始终看不到雪的影子。
她深深吸着气,环视四周,她想,这个地方,她永远都不会再来了……也不会再抱有任何的侥幸、期待亦或是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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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工作有点忙,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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